宋春茂有了新欢,对瘸狗事件也不再挂怀。候七小姐笑称姜立柱厚颜无耻,其溜须的水平登峰造极。姜立柱苦笑不语,像个吃了黄连的哑巴。
不出蔫诸葛所料,八路军找上门来。
龙书金本来不想再麻烦铁观音,怎耐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八路军一个班才有一套棉衣,白天打仗训练还好说。一到晚上,所有的战士都成了团长,蜷在被窝里发抖,棉衣只能给站岗的战士轮流穿。现在还不到数九寒天,要是棉衣的问题解决不了,进了腊月,不用鬼子动手,老天爷就把这支队伍给报销了。
龙书金不止一次的埋怨政委牟志祥:“咱这酒军需处陈瞎子也喝了,怎么他娘的光孵空不下蛋,咱团的棉衣这厮到底还给不给?”
牟志祥道:“这话我跟陈瞎子说过多少次,你猜他怎么说,咱们六旅三个团近万人,上级就给调拨了不到一千件棉衣,跟你们团有交情,比别的团多给了几件。喝了你几瓶酒,找后头是不是。回去问问你龙团长,我不爱喝酒就扣下我半箱,有良心没有?我他娘的还挑单儿过冬呢?要棉衣没门,自个找辙去。”
龙书金从桌子上抄起一个粗瓷碗摔在地上:“他娘的,我要有办法搞到棉衣还要军需干嘛?”
“团长,别生气”。牟政委把碎瓷片捡起来,:“要不再找找你那个土匪妹妹,看哪能不能帮上忙?”
“你妹妹才是土匪呢?天天端着个正规军的架子,吃饭穿衣都犯愁,还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要真动起手来,就咱六旅的三个团,拽出哪个来也不是我义妹的对手”。
牟志祥知道龙团长所言不虚,沉默了一阵儿道:“上个月日本华北派遣军的冬装被人给烧了”。
“这个我知道,开会时不是通知了?”
“但储备库戒备森严,谁有这个胆量,有这个能力?这样做的动机你想过吗?”
“没想过,”龙书金倒也实在。
“我看八成就是你那个义妹干的?出于什么目的还不清楚,但这片儿只有她又这本事”。
“就算是她干的又能怎样”?龙书金十分不乐意别人说铁观音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