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怎么也得给温大伯剩上那么一盒半盒的,我走了”。
候铺臣没动地方,笑道:“这丫头的书算是白念了”。
一盒冬枣不多,铁观音七人几分钟就吃完了,又把眼光盯上另外几盒
“我说七姐姐,这东西你家还有多少?要不咱先把这几盒都吃了,你再跟你爹多要点”。铁观音道。
“我估计他也没多少,要不献宝似的带两盒这玩意儿给温大伯,人家大小也是个市长”。
邢慧杰道:“七姐姐,你说给你温大伯两盒对不对”?
“对啊”。候七点点头,但马上意识到说漏了嘴。邢慧杰得理不饶人,把七小姐贪污打牙祭的那盒抢了过来,大家又给瓜分的干干净净。
三国浦志开车,宋春茂坐他身旁,三个姑娘坐后座儿,邢忠厚靠着车门儿挨着妹子挤在后边。姜立柱想开车,发现这车他捣鼓不了。再上车大家已然坐好,只好委委屈屈的坐在大伙儿脚下,冲前排两人喊:“座儿都让你们坐了,可别放屁”。
在大家哄笑声在,汽车上路了。
行驶了大约半个来小时,三国突然一脚急刹,在大家埋怨声中三国跳下车:“掉东西了”。那东西正趴在路中央,哭着抬起头来。
“陶三春”,邢慧杰惊奇道。
陶三春,原名姚金霞。从铁佛寺捡来的小戏子,见铁观音走过来,坐起身,衣服上全是泥土,脸上也沾满了油污。
“你怎么在这里”?铁观音问。
“我在家闷得慌,想跟你们去天津玩儿”,陶三
春道。
“怎么到得这儿?”
“我在车底下扒着横梁,后来冻得扒不住了,掉了下来”。泪水划过脸庞,露出两道儿白玉般的光洁。小妮子蛮标致,只是以前没人注意。
“什么时候扒上的车”?
“你们分枣时”。
“回家吧,车上坐不下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