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俺回来了”,铁观音话未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老太太手一哆嗦,烧火棍掉在地上。现在年纪大了耳背眼也花了,平常时不时地总是听到这句话,可颤抖着伸手去摸人家时,别人总是笑着躲开,心想今天别再闹笑话。老太太又把烧火棍捡起来。
铁观音早已泣不成声:“娘,俺回来了,你还怪俺不,你说句话啊”。
这次老太太没听错,一把把闺女搂在怀里哭道:“是香香,是俺香香回来了。老头子别在那
儿挺尸了,咱闺女回来了”。刘老汉眼都没睁,嘟囔着:“失心疯的老婆子,想闺女想的大白天发癔症”。
那条小狗行动的挺快,又跑过来绕着铁观音和陶三春转了几圈,最后用身子蹭着铁观音的腿,嘴里呜呜欢快的叫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拼命地摇,对身旁的陶三春看都不看一眼。
老太太生气了,一只手拉着铁观音,深怕从天上掉下来的闺女再消失不见,另一只手把烧火棍对着老伴丢了过去。‘咣当’一声,烧火棍落在老头子脚下。
刘老汉一惊睁开了眼,刚想发脾气,又觉得哪儿不对头,揉了揉眼睛。铁观音早拉着老太太的手走到近前:“爹,我回来了”。
老太太一只手拉着闺女一只手从头到脚摸了个遍:“瘦了,怎么这么瘦啊,吃不饱饭啊?”刘老汉忽的站起来,面容从惊喜慢慢恢复了平静。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香啊,还没吃饭吧。奥,还有客人,这丫头越大越不懂事,光顾自己说话,把客人冷落了”。
陶三春说:“不用客气”。说着和两位老人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