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立柱没有答话,一抹恐惧从韩四儿面上闪过,但嘴还挺硬。“好小子,算你狠”。
姜立柱根本没在意,韩四儿称呼自己从小兔崽子变成小子,已有求饶之意。走上前去,一脚把韩四儿平伸的那条腿的迎面骨踏成几段。韩四儿一声不吭,黄豆大的汗珠顺头发绺子往下淌。
宋春茂道:“留他一命”。
姜立柱眼噙泪花道:“这厮辱我太甚,饶他不得”。说罢,又抬起腿来。
韩四儿一闭眼。那知姜立柱这是虚招儿,他捡起被韩四儿丢在地上的响铃镖,镖铃已残,一镖飞出声息全无,正打在韩四儿的阴囊上,“啊…”韩四儿长声惨叫,又是一支残镖飞入口中,惨叫声戛然而止。
出了这么大事儿,这袁家大院是没法再住了,争风吃醋,打架斗殴,在妓院司空见惯。遇到这事,躲在门后看热闹就是了。
宋春茂被妓院老鸨子狠敲了一笔竹杠,无非是砸坏了乾隆坐过的椅子,折损了杨贵妃睡过的床。根本不管这二人不是一个朝代,中间差了一千多岁。老鸨子要的价,这二人若是泉下有知,也会吓得翻个身。
宋春茂懒得和她墨迹,掏出一百大洋丢到桌上,老鸨子喜不自胜,但还苦着脸道:“七万大洋买的啊,你这么点钱就想打发了?拿我当要饭的是不是?”
“大姐,我们真没带那么多钱。要不我写个欠条,回头给你送来”。候七小姐道。
“那不成,你们赖账怎么办?”老鸨子两只金鱼眼一转,接着道:“要不这样,把这俩姑娘留下,三天为限,到时不来还钱,可别怪我不客气”。
姜立柱今天受了委屈,一肚皮没好气,现在见妓院讹人,掏出枪顶在老鸨子的脑袋,冷冷的道:“让开,不然老子崩了你”。
老鸨子没见姜立柱刚才杀人,但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肯定不是第一次,她伸手抓住姜立柱的枪说:“开枪啊,照这儿打”。说着把脑袋凑到枪口上。
姜立柱又急又气,又不敢真开枪,一时间囧在那儿。
老鸨子洋洋得意,:“跟老娘玩儿这个,你还嫩点,你当老娘是吓大的?快点,两条路,给钱。还是把人留下?老娘没时间跟你们磨牙”。
姜立柱真急了,他收起枪,掏出响铃镖,骂道:“你个老婊子,今天大爷燎了你这王八窝”。一镖飞出,高挂在楼上屋檐下的灯笼摔在楼道上。在木制游廊中间,烧成一个火球。
老鸨子惊叫一声,冲上楼救火去了。一把破椅子换一百大洋,值大发了。只是这俩姑娘可惜了,跟袁家大院没缘。
既然姑娘得不到,楼上还有王昭君照过的镜子,西施盖过的被,貂蝉穿过的拖鞋,陈圆圆用过的骑马布,这要一把火都给烧了,讹人就得重新找借口了。
宋春茂几个人出了袁家大院,刚行不远,迎面来了一群人,大概有二百多。手拿刀,斧,棍,棒,红缨枪,还有二十条步枪,每个人都气势汹汹且又自命不凡。
本来深夜行人稀少,碰上一群惹是生非的混混,老百姓远远看见,自觉地躲开一条路,任由这群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