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下去,一旦有情况,你和马僮快把我拉上来”。说着站在地窖口,还没下去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落入地窖。嗡的一声,盖在尸体上的那床绿棉被不见了,成千上万的红头绿豆蝇在地窖中乱飞乱撞。
宋春茂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推开呆住的姜立柱,顺手拿盖子把地窖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尸蝇”?姜立柱颤声道。
宋春茂点头道:“只有等立了冬,再给师父收尸吧”。姜立柱含泪应下了。
孙瑞玲兄妹把各自投毒的经过说了一遍,大家倍感新奇。连振明道:“这是天意成全你们兄妹相认,真是福祸自有天注定啊”。
白虎堂和樱花会的人被绑的像肉粽,横七竖八的丢在院中,酣睡依然。
连振明要清理门户,那些日本护法排不上用场。铁观音下了个让大家吃惊的命令,:“把这些日本护法活埋至肩,只留头在地面儿。这些人被埋到胸口时就彻底醒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土一层层增高,终于
埋过了肩膀。樱花会的高手们呼吸由慢变得急,全身的血液受到泥土的挤压都集中到了头部。一个个脸红脖子粗,脑门上青筋暴起多高,不一会儿脸色也慢慢变成青紫色。
“这个黑了”。一个战士喊道。
“他奶奶的这么快就黑了。平时肯定没少干坏事儿,身子这么虚”。铁观音说着冲姜立柱一挥手道:“刨了他,看谁的血雨喷的高,最高者留他一条狗命”。
姜立柱手持铁锹,高高举起,在半空中划了个半圆。‘啪’的一声铁锹落在脑袋上,‘呲呲…’碗口粗的血柱冲天而起,足有三四米高,在半空中分散开来,像一阵血雨落在地上。姜立柱连杀三人,蔫诸葛有些不忍,道:“手段有点过了”。
铁观音道:“对日本人,什么手段也不过分。他们到中国来是吃斋念佛吗?”抬手就是一枪,打爆了一个脑袋。鲜血顺着弹孔喷出十几米远,正落在蔫诸葛的脚面上。老蔫啐了一口吐沫,骂道:“六月债,
还的快,报应真就来了。看来这鬼子可怜不得”。
有了军师的这句话,姜立柱再接再厉,最后一个血柱竟放到五米多高。
给樱花会护法放完血,连振明清理白虎堂门户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掌门迟玉栋和粉面花六郎还未审问。
霍殿阁见铁观音等人回来,笑着点头示意。铁观音作了个手势,示意继续审问。
“我且问你,那年我从关东被黑龙会追杀,幸得刘秀茹姑娘母女相救”。听到霍殿阁提到刘秀茹三个字,姜立柱用手捅了捅宋春茂,两人往前凑了几步,生怕漏听到一个字。“一路假扮祖孙三代逃回沧州,白虎堂掌门白忠章仗义出手,杀了黑龙会的人,可数日后,白掌门就离奇被杀,小连子落魄江湖,刘姑娘母女也就此失踪,此中原由你要讲出来”。
迟玉栋身材高大,即使被绑成一团儿,比常人也矮不了多少,一副络腮胡须白得多黑的少。两只环眼气的能冒出火来,厉声道:“霍老儿,别人尊你康德
第一侍卫,我姓迟的眼里没你这一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口中问出实情,没门。”迟玉栋如此倔强,霍殿阁和连振明一时也无更好办法。
宋春茂因此事有关刘秀茹,便上前躬身施礼,道:“二位老人家先歇会儿,让我来问问他”。
“你这天杀的小鬼儿,有你什么事?滚。”掌门的脾气虽大,但对宋春茂没有一点震慑力。宋春茂笑嘻嘻的搬了张椅子,骑坐在他面前,道:“我问你啥,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别逼我出手”。
“别拿大话吓唬老子,老子什么没见过,还怕你个吊毛没长齐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