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也不藏私,慢声言道:“冤魂作祟,在人体内搜魂夺魄,如十指一一扎遍,冤魂若不得出,魂消魄散与体内,实在对病人雪上加霜,极为不妥。男左女右,我留司令中指三里穴,此穴又名鬼邪,怨魄为银针所迫,只得从鬼邪穴逃生。行针当心存善念,不能赶尽杀绝”。
宋老太年岁比静心大不了多少,此刻竟俯首合十,:“多谢师太指点迷津”。
突然,阴气大盛,屋内所有的人感到冷风扑面,烛光变暗。绿莹莹的烛光把一切映的诡异非常。静心并不慌张,从鹿皮囊中取出招魂幡,夺魄铃。一手持幡,一手摇铃,嘴中叱道:“孽障,引魂幡动,夺命铃响,还不速速归位。”引魂幡微微飘动,烛光又明亮起来。
静心收好引魂幡、夺魄铃。净手后从铁观音
身上取下银针,擦拭干净收回到鹿皮囊。交代道:“司令已无大恙,安心睡上一觉,天明就万事大吉了”。言罢,随孙瑞玲歇息去了。
虽说静心打了包票,可大家毕竟不放心。天刚蒙蒙亮,大伙儿就聚在铁观音门前,还没等敲门,就听里面有人嚷嚷:“你们安得什么心,想把姑奶奶饿死不成”?铁观音终于又露了原形,大伙儿闻言无不喜形于色。
静心没让铁观音吃饭,先用银针刺破她中指,挤一滴鲜血祭了引魂幡,又说道:“司令绰号观音,本应百邪不侵,今遭此劫难必有蹊跷”?
铁观音却道:“什么也记不得了”。蔫诸葛吩咐姜立柱把那日吓病司令的老太太带上来。那老妪发鬓凌乱,蓬头垢面,嘴里骂个不歇。但一见静心,立刻软了下来,害羞似的直往姜立柱身后躲。静心围她转了两圈,从鹿皮囊中掏出一面铜镜向老妪照去。铜镜中老妪肩头立着一个大鬼,大鬼的口中还含有七个小鬼。这些鬼被照妖镜
罩定,无处躲藏,在老太太的肩上直向静心磕头求饶。
静心用招魂幡收了一众小鬼,那老妪像被剔了骨头,瘫倒在当场。
蔫诸葛上前施救,静心道:“没用了,老太太的儿子生食七命,中尸毒而亡,已成尸魔。这老太太爱子心切,为虎作伥,竟甘心受尸魔的驱使,大损阳寿,现在已是灯尽油枯”。
又看了一眼铁观音道:“司令为情所困,多有烦怨,魂不守舍,竟为邪祟所乘”。
铁观音闻言,俏脸一红,低下头去。
静心又道:“冲撞司令的邪祟怨气浑厚,只不过不敌这老妪之子,幸好司令灵台不泯,没被尸魔上身,否则悔之晚矣”。
静心又在人群中唤过花贵申,上下打量几眼,道:“你就是花六郎?”花六郎点头称“是”。
“你也被邪祟上了身,如果不得我的医治,
后患无穷”。
花六郎扑通跪倒:“求师太开恩,救我一救”。
“本来你伤我一双儿女,救你不得,可你和良子私交甚密,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说罢用银针在花六郎身上刺了几下。
花六郎龇嘴道:“师太行针的手法好重”。
静心道:“不错,你伤了我一双儿女,不让你痛上七天七夜,也显不出我的手段”。
花六郎闻言吓得跳起多远。静心淡淡的道:“行针尚未取出,你逆血强行,可要痛上九天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