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老营一片宁静。那些多嘴的青蛙和恼人的蚊子,现在还没有出现。有月亮的夜空,看不到满天的繁星。
清凉的月光把大地照的宛如仙境,老营中看不到
一个哨兵。这个职业,狗要比人称职的多。
一颗红色信号弹冉冉升起,紧接着枪声大作,响如爆豆。伴着偶尔的爆炸声,引来满地的犬吠声,嘈杂的声音直到天亮,才慢慢平息下来。
日本护士俘虏像昨天一样被押上来审讯,无论蔫诸葛怎样威逼利诱,还是从她们嘴里得不到一点儿有用的线索。
宋春茂匆匆赶来,满头汗水都顾不上擦,趴在蔫诸葛耳边低语几句。蔫诸葛的面容从惊讶到惊喜,连声道:“竟有这种事,走,带我去看看”。顾不上满堂候审的日本俘虏,随着宋春茂兴冲冲的去了。
姜立柱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我出去看看”。迈步也出去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姜立柱和常庆虹一块儿回来了。
昨天这些护士见识过常庆虹的丑态,现在看到他进来,不由得都笑了起来。姜立柱根本顾不上理她们,只是对姚振祥和马钰道:“军师吩咐,昨天夜里有人偷袭老营,被我们伏击了。敌人全军覆没,有几个重伤员,要找两个医术好的日本医生,过去给救治一下”。
马钰点头同意,又问了一句:“是那一部分的,如此大胆”?
姜立柱道:“军师没告诉我”。
马钰看了看常庆虹,这个小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军师不让我说”。
姜立柱道:“呸,吹牛逼,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就能让你知道了?”
常庆虹急得眼珠子要掉出来了道:“我就是知道”。
“知道你说”。
常庆虹就是不说。
马钰道:“你俩别闹了”。然后,按着这些日本护士的口供资料,挑选几个技术好的。
姜立柱并未放过常庆虹:“你昨天偷看人家大闺女光腚,把小鸡子烂下来,今天你没胆儿说话了”?
黑小子立马儿被姜立柱带沟里去了,坚称自己的小弟弟完好如初。
姜立柱道:“那你把裤子脱下了,让我看看你说瞎话没”?
常庆虹坚决不脱,被姜立柱挤兑的面红耳赤。在脱与不脱的问题上,中国男人要比日本女人矜持的多。
“把裤子脱下了,证明自己没说瞎话”。姜立柱下了最后通牒。
“我就不脱,我也没说瞎话”。常庆虹嘴笨,反正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一口咬定自己的小鸡鸡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