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队长脱身了吗?”宋春茂道。
“队长说他还未暴露,想看看结果,晚两天再走”。
“铁观音中的什么毒”。
“那不是毒药,是强力催眠剂。服用后要睡上二十四个小时才能清醒”。
“队长还有什么吩咐”。
“带上德国人,还有铁观音的脑袋”。那人稍微一顿,“宋春茂和马钰要活着带走,还有个叛徒三国浦志也要活的。这三个人和皇太子被杀,有直接关系”。
“其他人呢”?
“统统杀掉,那个姓姚的丫头和那个东北娘们儿杀掉后,要割下耳朵去复命”。
宋春茂有点摸不着头脑,也不敢多问,轻轻答应了一声,拨开门栓,悄悄溜了出去,后面跟了二十多条黑影,他们刚出来,身后的大门又轻轻的关上了。
宋春茂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暗夜中,彭铁成带人把整个大院围了个水泄不通。下午他得到密报,鬼子便衣队要偷袭司令部,经过了三个小时的急行军,总算在天黑前,赶到大邢庄。既然鬼子要半夜行动,白天
一定要休息好,养精蓄锐。如果彭铁成也是晚上到,容易打草惊蛇,造成误会。
宋春茂带人来到一所大宅院前,悄声道:“上峰要的人,都在里面,可别杀错了人”。
那些鬼子便衣根本不听他啰嗦,一拥而入,对付一群中了毒,失去抵抗能力的人,不费他们半分力气,这天大的功劳谁捞到算谁的,抢功的时候,思想太冷静了是一种犯傻。
目送最后一个鬼子便衣的脚迈进门槛,宋春茂掏出驳壳枪对他扣动了扳机。
听道宋春茂的枪声,彭铁成也下达了攻击的命令,迫击炮、掷弹筒,抛射的弹丸,如同雨点般砸进院里。随着隆隆的爆炸声和冲天而起的火光。两个大院几乎同时在嘶鸣的爆炸声中倒塌。这不是打仗,是一场屠杀,信心百倍的鬼子便衣队自以为胜券在握,谁知,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这支深受冈村宁次重视的便衣队,就在炮声中灰飞烟灭,甚至,连死到谁手里都不清楚,没有一个幸
免于难。只要是战场无所谓惨烈。打了这么多年仗,大家早已把这个词忘记了。到处沾满飞溅的碎肉,残肢断臂,相枕狼藉。
这些自以为是的便衣队根本没来得及隐蔽,就被从天而降的炮弹炸的七零八落。
宋春茂和他的弟兄们没等战斗结束,连夜驱车直奔高东岛。那里有这次偷袭司令部的策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