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通过一辆坦克,后面的坦克兵都眯起眼睛打起了盹儿。一个不甘寂寞的鬼子从坦克中伸出头来,四下张望。花六郎抬手一袖箭,正中鬼子的咽喉。还没等他尸体溜进车去,早被一拥而上的姜立柱牢牢抓住,慢慢拖出了坦克。车里的鬼子骂了声“八嘎”,孙瑞良早已钻进车内,铁砂掌抡开,车内的三个鬼子眨眼间也去了靖国神社。
渡口上枪声、炮声响成了一片,刚醒过神儿来的鬼子,发现被人打了黑枪,马上组织起搜索队,沿着两岸河堤寻找肇事者。
渡口的探照灯也修好了,车队又开始慢慢的蠕动起来。巧夺了一辆坦克的姜立柱,坐在车长的位置上吆五喝六。几具鬼子的尸体在他的指挥下,被常庆虹拖走。花六郎则立在舱口,手中的手电光闪了几下,发出劫车成功的暗号。
宋春茂看到后,马上回了两下。
已经是下半夜了,坦克中的鬼子见怪不怪。即使看到旷野中偶尔闪过的手电光,他们也不会在意,可能是去拉屎的同僚无聊的把戏。
车队慢慢蠕动着。联系上宋春茂,姜立柱突然加
大了油门。提速的坦克重重的撞在了前面坦克上,那辆塔克马上停了下来。一个鬼子打开舱盖,指着花六郎破口大骂。
花六郎半个身子探在舱外,被突然加速的坦克晃了个趔趄。刚稳住身形,就被前面的鬼子指着鼻子。花六郎也用手指着他,在外人看来是这两个人在相互对骂。但鬼子骂出的是日本三字经,花六郎打出的是袖箭。又一个鬼子倒在这无声无息的暗器下。
宋春茂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让这辆坦克换了主人。常庆虹又一次发扬了搬运工的奉献精神,四具鬼子的尸体被他远远地抛进旷野中。然后紧跑几步,对向着他招手的花六郎视若不见,而是登上了宋春茂的坦克。
看着常庆虹硕大的身躯挤进坦克,花六郎也钻进坦克,把座舱盖儿盖好。
坦克内因为常庆虹的进入马上显得狭窄了许多。宋春茂笑哈哈的问他,:“怎么跑这边来了”?
常庆虹气呼呼的道:“他们欺负我”。
宋春茂拍拍他的大脑袋,道:“兄弟,你想多了”。然后回过头去,注视着坦克前进的方向,不再说
话。
浮桥已经恢复了正常通行,十多架浮桥虽然经过了加固,能过坦克的只有一座,每次还只能过一辆。浮桥上的坦克像船一样,忽忽悠悠来回晃动。借着坦克明亮的灯光,宋春茂发现整个桥面都压入到水中。三国浦志加大了油门,坦克冲上了岸去。
三百多米的桥面,坦克在鬼子的引导下足足走了五分钟。前边的车辆已没了踪影。
宋春茂把车开到离桥二百来米的地方,放慢了速度。他调转跑位,对准了浮桥。姜立柱的坦克也上了岸。宋春茂瞄准后面浮桥上慢慢行驶的坦克开炮了。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那辆塔克猛地一震,本来不堪重负的浮桥,终于被压塌了。瞬间坍塌的桥架顺流而下,把下游的浮桥冲的七零八落。
姜立柱坦克上的同步机枪开火了,鬼子刚刚修好的探照灯给他帮了大忙。码头上忙碌的鬼子,像割草般成片的倒了下去。至于上游的几架浮桥,有宋春茂负责解决,姜立柱只管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