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多了跟八路军的面子有什么关系,想喝酒找个别的借口”。龙书金气道。
“我就找这个借口,又有酒喝,还能臊着你”。这老许说话胡搅蛮缠。
龙书金也不生气,笑道:“你要喝酒,还得问我义妹她们同不同意”。
“在咱八路军中,我要跟谁喝酒是给他面子,还管不管他同不同意”?老许一脸的不屑。
“我们不是八路军,也用不着别人给面子”。候七快人快语,一句话噎的老许直瞪眼。
“这个说话的丫头,肯定是你把龙团长灌醉的,对不对”?候七没料到他粗中有细,只得应道:“差不多吧”。
老许上下打量她几眼,道:“你不是铁观音”。
“你怎么看出来的”?候七一句话证明了老许的判断。
老许没理她,又去打量另外四个姑娘,最后一指
铁观音道:“就是你”。大家不由得一愣。
“只有这锐利眼神的人,才有毅力在敌战区打出一片天地”。
几个姑娘相互望了望,心道:“也没发觉铁观音的眼神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老许接着称赞:“这女娃子,要是在咱八路军中,官儿指定做的比我大”。
“你官儿做的好大吗”?姚金霞歪着头,看着老许。
龙书金接口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许世朋,外号许和尚。在少林寺学过八年武艺,是咱八路军三旅的旅长”。
姚金霞一脸天真的:“龙大哥,你错了,只有马才有掌,驴是没有掌的”。
大家没有反应过来,先是一愣,继而开怀大笑。龙书金强忍着笑,道:“姑娘说的很是,老许就是一头倔驴、犟驴”。
许世朋抬腿踹了他一腿,龙书金捂着被他踢中的部位,笑道:“说你是驴,你就尥蹶子是吧。”
铁观音本打算一走了之,可架不住义兄和老许殷勤留客。她也喜欢老许的坦诚与江湖义气,便留了下来。
龙书金嘱咐祁云峰回团部照应,自己则随铁观音去往许世朋的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