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铁观音来去自如的铁路,成了八路军不可逾越的障碍。八路军的向导,带着大家伏在草丛中,等待天黑后再过路。
宋春茂觉得凭自己这些人的火力,在鬼子铁路封
锁线撕道口子,硬冲过去没什么问题。
马钰道:“冲过去没问题,可我们来干什么?会不会打草惊蛇?”说的大家频频点头。
冬天的夜来的早,不到六点,天就暗了下来。不时有火车驶过,装甲巡逻车也把灯开的贼亮,照亮一片又一片的旷野。
大家匍匐着靠近铁路,不禁哑然失笑,原来铁路两边有防护网。
沧州那一段儿铁路被铁观音洗劫过多次,他们早把这玩意儿给拆了。
宋春茂掏出钳子,迅速的运动几下,被八路军向导一把拉住了。宋春茂回头瞪了他一眼。
也许是天黑,没看清宋春茂的眼神,向导轻声道:“这是电网”。
姜立柱嘀咕了一句,:“奇了怪了,这玩意儿还有电?”正说着,巡逻车的一道灯光向他们潜伏的地方射过来。大家屏住呼吸,尽量把身子压得低了又低。
一只受惊的兔子从草丛中一跃而出,顺着巡逻车的灯光向远处跑去。
“哒哒哒…”,鬼子的枪打了个点射,兔子在地上打了个滚儿,一动不动了。
巡逻车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路呼啸着走远了。
八路军向导回身把兔子捡起来,借着微弱的星光,发现兔子的头上插了一支袖箭。
花六郎取下箭,擦拭一下,道了声谢,把袖箭收起来。
那向导有些吃惊,道:“原来这鬼子不是被鬼子子弹打死的”?他站起身来,把兔子向铁丝网上一抛,‘噼啪噼啪’,铁丝网上闪着蓝色的火花。空气中弥漫着皮毛烧焦的味道。
远处警铃阵阵,不到两分钟,两辆巡逻车先后来到现场,车顶的机枪左右警戒。从车上跳下几个人,打着手电,走到出事点儿往前察看。
一个鬼子抓住兔子的耳朵笑着说:“又是一只不长眼的兔子,今晚弟兄们有下酒菜了”。
这个人说的是中国话,两辆巡逻车一前一后开走了。大地又恢复了黑暗。
宋春茂手心都是汗,心道:“幸亏有八路向导提醒,要不我这小命就稀里糊涂的丢在这电网上了”。他紧握着向导的手,道:“谢了,兄弟”。
“没什么,天底下的抗日武装都是八路军的朋友”。那向导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