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狂吞口水,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囧样,让宋春茂脸上发烧。
乐团长大声道:“还愣着干啥,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一群丘八哪来这么多讲究。”
这些洋兄弟早等这句话了,一拥而上。乐团长道:“别挤,肉还多着呢”。
根本无济于事,馋极了的外国人不顾斯文,几乎把头都埋进肉锅里。乐队长无奈的摇摇头,只得又安排一桌酒席,和宋春茂,侯七几个落了座。
有人把宋春茂的枪也送过来,宋春茂举起枪,对准了乐队长,他的几个同僚不由的伸手抓住身后的大刀。
乐队长头都不抬,慢悠悠的道“稍安勿躁”。
宋春茂收起枪,端起一碗酒:“乐队长,好胆识”。
乐队长没说话,端起酒一饮而尽,道:“好
汉子”。
两人酒量甚豪,越谈越投机,突然,乐团长又问:“兄弟,会摔跤吗?”
宋春茂一愣,点头笑道:“小时候练过两天,现在早就生疏了”。
“兄弟谦虚,来,陪哥哥走上两遭。”
宋春茂待要推辞,乐团长已经把棉衣脱下,露出了古铜般的一身腱子肉。战士们见有热闹看,赶紧挪开桌子,腾出一片空地来。
宋春茂无奈,只得紧紧腰带,棉衣也没脱,走进场中,两个人躬着身子,不错眼珠儿的盯着对方,两脚慢慢踱着,在地上转圈子。
乐团长有些沉不住气,低吼一声,扑上来。宋春茂一闪身,乐团长扑了个空,脚下不稳,踉跄了两步。宋春茂趁他前力已竭,后力未续之际,伸手在乐团长后背一推,乐团长不由自主的跌了下去。宋春茂又伸另一只手,抓住对方腰带,往怀里一拉,乐团长这才没当众出丑。
他脸一红,回手又去揽宋春茂的腰,宋春茂一个小缠丝,抓住对方的手臂,借力一拉,乐团长又差点儿没摔个跟头。这下他红了眼,伸双手来抓宋春茂的脖领子。宋春茂一哈腰,来了个黑狗钻裆,从对方胯下钻过去,然后一长身,乐团长巨大的身躯离开地面,骑在宋春茂脖子上。宋春茂只要再转上两圈,然后把乐团长远远抛出去,伤不着自己,但对方非受重伤不可。
乐团长擅长硬功,双脚离地,就全无还身之力。他恐惧的双手胡乱挥动,脚下微微一顿。原来宋春茂怕伤了和气,依然把他轻轻放下,乐团长脸色通红,呼呼喘着粗气,道:“兄弟,你以后就是咱泰山团的副团长了。”
宋春茂一时没听明白,摔完一场跤,自己居然成了副团长,这官儿也升得太快了。
大家重新入座,乐团长对宋春茂更是格外尊重,道:“兄弟,你这身功夫从哪儿学的?”
“祖传功夫,不足入高人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