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更不推辞,稍作准备就和宋春茂出了大门。姜立柱道:“大哥为什么没带别人”?
蔫诸葛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宋春茂有心事,又怕被人看出来,现在他乱了分寸,你带几个弟兄追上去,务必要保证他的安全”。
姜立柱带领四五个弟兄追赶宋春茂去了。铁观音问:“蔫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怀疑受伤走掉的人很可能是宋春茂的几个婆
娘”。
“为什么”?
“宋春茂是她们的主心骨,因为吃醋走掉的女人,最多半天气也就消了,按理说她们早该回来了,宋春茂一整天没找到他们,回来又没见到她们的影子,说明她们肯定出了意外”。
“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分头出去找吧,注意多带几个人,人少了别吃了丁大眼的亏”。
铁观音还想再说什么,蔫诸葛也走出门去,边走边念叨:“这小子魅力咋这么大,已经有四个了,还有他娘不开眼的死心塌地往上送”?
宋春茂心急如焚,不断的鞭挞他胯下的坐骑。王队长不断的在身后央求,道:“大哥,你稍微慢点儿,我这马蹄子软,追不上你”。
宋春茂无可奈何,只得放慢了脚步。
刺眼的汽车灯晃的人睁不开眼,尖利的喇叭声在身后响起,姜立柱从车窗探出头来,喊道:“大哥,上车吧,”。
汽车在宋春茂身边停稳,有人接过马栓在路边的大树上。铁观音的马匹身上都烫了记号,老百姓见了
送回去还有赏钱可拿。
汽车的速度比骑马快的多,跟步行更是没法比。姚金霞她们辛辛苦苦走了一天,三国浦志一脚油门就到了。
在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下,宋春茂仔细检查那两个死者的伤口。没错,他们都死于近距离射击,博朗宁袖珍手枪穿透力差,子弹还留在死者的脑袋里。宋春茂还注意到其中一个手背的伤痕,上面的齿痕清晰可见。大路上的血迹一片连着一片,伤者不知有几多伤口,才留下如此多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