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踪,悄悄溜进门去。没有宋春茂,姜立柱就是爪牙队的老大,刚转过影背,他大呼小叫的声音就传进耳朵里。“说,谁派你来加害我们司令”?
一个女人的声音不卑不亢,道:“你们司令,狗屁,一个不要脸的戏子,相好的让鬼子铡了,勾引几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滥杀无辜,也佩称什么司令”?
蔫诸葛心道:刚才这话要让铁观音听了,非活剥了她的皮不可。但铁观音杀的人太多,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得罪这厉害女人。
姜立柱道:“别以为我不认识你,汉奸队队长张法利的小老婆,侯浦臣家养的戏子”。蔫诸葛闻言一惊,低声吩咐侯七把铁观音和孙瑞玲请过来。
那个女人被揭穿了身份,沉吟半晌,侯七刚出门,她又说道:“是又怎样,铁观音杀了我丈夫,我要杀了她报仇雪恨”。
姜立柱勃然大怒,大声训斥,那女人毫不畏惧,不停的反驳,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姜立柱怒不可遏,大叫:“大狗熊,把这个女人作了,下手利索点儿,别让军师和司令发现了”。
克劳斯应了一声。那女人破口大骂,突然没了声音,可能嘴里被塞了东西。蔫诸葛暗叫:要遭。喊一声:“且慢”。快步向姜立柱的临时审判厅走去,在门口正碰上克劳斯肩抗着拼命挣扎的女人向外走。
蔫诸葛低喝一声:“把人放下”。
克劳斯回头看看姜立柱,这小子听说军师来了,早从刚才坐的桌子上溜了下来。蔫诸葛又好气又好笑。他拉出堵在女人口中的破布,赔笑道:“兄弟们不懂事,让姑娘受惊了”。
那女人惊吓过度,坠了气势,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蔫诸葛对她不再理睬,上前几步拉出躲在桌子下的姜立柱。这小子羞涩的抬起头,嬉皮笑脸道“军师大哥,你来了”?
蔫诸葛脸色铁青,哼了一声。姜立柱挣脱身往外就走,蔫诸葛喝道:“站住”!
“军师还有什么吩咐”?
“你私设公堂,滥杀无辜,该当何罪”?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姜立柱边说边偷眼观瞧蔫诸葛。
“重打十军棍,领刑去吧”,蔫诸葛这话说的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