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俱全,全都是崭新的。弟兄们头一次在执行任务时,能有这么舒适的地方安身,也是喜不自胜。
汽车藏进周遭茂密的柏树林中,稍作伪装,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宋春茂又巡视了一遭,安排了三国浦志和孔秀才布置好暗哨,见再无异状,这才回到西厢房。
弟兄们早已鼾声四起。科劳斯有严重的狐臭,弟兄们都不愿靠近他,都离他远远的,中间空出了一块地儿,让他自己睡在炕的另一头。宋春茂没有办法,只好在科劳斯身旁和衣而卧。
宋春茂支愣起两只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声音。似睡非睡的合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宋春茂睁开眼睛,悄悄地唤醒科劳斯。两人悄无声息的出了门,替换在门外执勤的三国浦志和孔秀才。
科劳斯蹲坐在哨位上直打盹儿,宋春茂则毫
无倦意,两眼紧盯着周围黑黝黝的树林,感觉有些异样。
天阶夜色凉如水。皎洁的月光照的广场明堂堂的。两个黑影蹑手蹑脚的从树丛中钻出来,快步穿过广场。难得他们没有弄出一点响声。
宋春茂一怔,轻轻捅了捅半梦半醒的科劳斯。德国特战教官的素质真不是盖的,头脑还没清醒,人已经躲在了柱子后面,进入了战斗状态,枪口对准了那两个渐渐靠近的黑影。
宋春茂附在科劳斯耳边轻声道:“抓活的。”科劳斯把枪收好,就要冲过去抓人。宋春茂急忙拉住他,道:“先不着急,先看看这俩小子要干什么。”
那两条黑影根本没发现周围有异样,他们来到东厢房门口,伸手推了推门,没推动,门在里面拴上了。其中一个人道:“怎么样?我说她一定会回来的。”
“你怎么这么清楚?”另一个问道。
“这是老张家的家庙,她一个小寡妇,兵荒马乱的能上哪里去,离开这地儿她哪里也去不了。”
“你小子,连你嫂子都不放过,真你妈是个混蛋。”
“狗屁嫂子,这小娘们儿刚二十出头,和我哥睡了没两天,就把我哥克死了。”
“我看你哥不是被他克死的,是累死的。”说完,嘿嘿淫笑了两声。
“这小娘们儿,太漂亮了,能跟她睡上一觉,就算被她克死也值了,能在她肚皮上累死更好,精尽人亡。”
两人越说越放肆,声音也越来越大。可东厢房里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你嫂子真有你说的那样标致?我可有点儿不信。”
“大哥,你别不信,待会儿打开门,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