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金柱似乎瞬间长大了,道:“姐,明个一早儿,俺和你赶海去”。
“柱子真懂事儿,可咱们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需要现在就做”。付姑娘目光中露出杀机。
付金柱也攥紧了小拳头,:“为爹报仇,把二叔杀了喂鱼”。小家伙的话说的斩钉截铁又显得不伦不类,可大家听了谁也笑不出来。
付老二自从上了岸,就一头扎在媳妇怀里哭泣。对这个不争气的男人,女人显得即失望又无奈,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付贵玉姐弟。现在听他们说要为父亲报仇,女人心里反倒平静下来。
付贵玉手提一把勾刀,闪着寒光的刀刃上还留有弟弟的血迹,她要手刃这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仇人。
宋春茂挡住付贵玉的去路,轻轻的道:“他是你亲叔叔,他该死,却不该你来杀他”。
“为什么”?愤怒使付姑娘失去了理智,连心上人也质疑起来。
宋春茂语重心长的道:“你爹为了救他惨死鲨鱼口中,现在你杀了他,你爹可就白死了”。
“现在我该怎么干”?付姑娘把勾刀往地上一丢,掩面大哭。所有的坚强都是伪装,冷静的
外表,包藏着一颗脆弱的心。
宋春茂用手拍了拍付姑娘的肩膀,道:“你要相信我,就把他交给我吧,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付姑娘这才含泪答应了宋春茂。宋春茂把付老二带到住处,想到与付玉涛昨日还谈笑风生,今天他以尸骨无存。宋春茂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下来。
没等逼供,付老二就全坦白了。他和怀中岛的海匪早就熟识,只因他为人太猥琐,海匪看不上他,就安排他在村里做眼线。宋春茂他们的到来,让海匪从新发现了眼线的价值,他也送过几次有价值的情报。付老二啰里啰嗦的白话了半天。负责记录的侯七越听越不耐烦。她把笔搁在书桌上,问道:“以后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别废话”。
付老二连连点头。
“你怎么探知的我们有暗卡”?
“是我那宝贝侄子告诉我的,我又去观察了一下,因此断定,那两处就是你们的暗卡”。
宋春茂暗叫大意了,平时只知道防备大人,没想到让个毛孩子给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