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行。一路上杂草丛生,怪石林立,大家跌跌撞撞,废了挺大劲才来到一块稍显平坦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花六郎一拉宋春茂的衣襟,低低的声音道:“看,那是什么?”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见一跟粗大的柱子,顶上点着一盏明亮的煤气灯。跟上来的老撑船,道:“这是灯塔,为过往船只夜间指路用的”。
“有人看守吗”?
“我也不太清楚”。既然老撑船不知道,大家就只能偷偷靠过去。
灯塔建在小岛最高处,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居然有十几间房子,有些房间的窗户上还透出微微的灯光。“他娘的,住了这么多鬼子”。宋春茂暗中骂道。一个不知名的荒岛,日本人在岛上建了灯塔,还派人看守,足以证明小岛东侧的运输线有多么繁忙和重要。
显然岛上的鬼子没有防备,西简岛远离大陆,根本不会有抗日武装打这里的主意。枯燥无味的生活让他们无比懈怠,夜里别说巡逻哨,就连正常得岗哨也没有,害得宋春茂他们白折腾了半天,结果没费劲儿就摸到了鬼子的窗外。
宋春茂又嘱咐大家,尽量不要开枪,能抓住几个活的更好。正说着,屋里一阵笑声传了出来。里面居然住的是鬼子女兵。宋春茂见有女兵自己不愿出头,
有心让别人进去,还没等他开口,早就被人一把推了出去。
宋春茂一边嘟囔弟兄们不够意思,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在地上找了块石头轻轻一划,冒出了一缕轻烟。然后宋春茂把它悄悄的放在门缝儿边,掩住口鼻,用手轻轻扇着风,烟顺着门缝儿飘了进去。如此三番,所有的门口都让宋春茂光顾了一次。
过了片刻,他大声喊道:“七姐,马姑娘,还有你”,说着一指付贵玉。“你们把门打开,先晾一会儿,再进去看看”。几个姑娘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磨磨蹭蹭的上前把门拉开。
“三更迷魂香,你怎么有这些下作的东西”?老撑船见多识广,话语间带着埋怨与不屑。宋春茂自从在张家家庙不经意得到这东西后,今天牛刀小试,竟收到奇效。老撑船是个老顽固,这事儿一时半会跟他讲不清楚,宋春茂想回头再慢慢给他解释吧。
日本女孩儿的房间和中国姑娘们差不多,凌乱,毫无秩序。许多女孩儿不能见人的东西,也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十几个女人衣衫不整的酣睡不醒,在候七的监督下,几个弟兄把这些女人绑了起来。正当大家对这些睡熟的女孩儿品头论足,比较那一个最标致时,最东侧一间孤立的板房传来一声尖叫。
宋春茂提枪奔了过去,花容失色的付贵玉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羞红着脸向身后指了一下。只见玄关开
处,三女一男,赤身裸体的倒在榻榻米上,难怪付姑娘会惊慌失措。
谁也不肯进去绑人,日本人的无耻让这些年轻人难堪。最后老撑船自言自语道:“我一个老棺材瓤子,没什么好计较的,这羞煞人的活计,还是让老汉来干吧”。说着,老头儿抓起绳子进了屋。
没有多久,这些女人先后醒来,开始哭号哀求,声音大的让人耳膜发涨,没办法,候七把她们的嘴都给堵上。有马钰和三国浦志,就不愁从这些女人嘴里问不出话来,只问了三四个人,宋春茂就明白了,这根本不是日本人的军人,而是一群慰安妇。抓人好抓,可怎么处理让大家犯愁,如果对方是军人,直接杀掉就是了,可面对一群女人,谁也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