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匪恐惧的目光中,‘候七号’慢慢的驶离了怀中岛。当初出海时,我们失心疯般的要跟船出来,现在我们又发疯般想念陆地的生活。老撑船以怕军舰搁浅为由,拒绝了大家想回大陆的请求,就连那个小荒岛,也不在老撑船靠岸的计划中。大海是他的家,他喜欢这种漂浮的生活,不管别人怎样,反正离开船,周围只有海水,老撑船是监狱长,我们就是带枪的囚犯。就这样,船漫无目的在海水游荡。
宋春茂坐在老撑船身边,看他青筋暴起的双手紧
握舵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在这对忘年交之间,所有的话语都是多余的。
花六郎悄悄走进驾驶室,对宋春茂道:“左舷不远有船队,我们是否靠过去看看”?
“船队”?老撑船有些质疑,“这兵荒马乱的,哪来的船队”?
宋春茂陪着老撑船来到甲板上,向花六郎指的方向眺望,果然七八艘帆船出现在天际,好像还挂着旗子,距离太远,看不太清楚。
宋春茂举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又交到老撑船手中。“什么年月了,还有人打替天行道的旗号”?宋春茂不解的问道。
“这是海盗的旗号,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水上漂还再干这勾当”。老撑船放下望远镜,无比坚定的说道。
铁甲船全速前进,半个小时后,它堵住了海盗船的去路。海盗们早已发现了这个庞然大物,他们邻危不乱,摆开半月形阵势,把‘候七号’困在当中。更有两艘稍小的海盗船迂回到‘候七号’后面。
“他们这是要寻死吗”?宋春茂不解的问。
“这个海盗首领是个海战高手,他认为这是条没有武装的运输船,下一步他们就要收缩包围圈儿,最后逼我们缴械”。老撑船不无赞赏的说道。他见宋春茂紧缩眉头,以为他害了怕,老撑船拍拍宋春茂的肩
膀,对他道:“放心吧,今天他看走了眼,只要不让它们靠近到两百米以内,就他妈这样的再来上一百艘海盗船也是白搭。这船队的首领绝非无名之辈,可叹他英雄一世,今天要把命送到这里了”。老撑船长嘘短叹,似乎已经断定了海盗船队的命运。
“我不想伤人,我想活捉这个海盗首领,大哥可有良策”?宋春茂的话大出老撑船的意外。可他毕竟是老行家,马上猜出宋春茂的用意,:“你想收编海盗,用他们攻取怀中岛”?
“不错,我就是这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