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匪的水鬼趁刚才混乱,偷偷潜入水中,游到运输船边,手脚都装上蝎子爬,悄无声息的顺着船壳爬上了甲板,幸亏花六郎发现的早,否则运输船上的人非吃大亏不可。花六郎的提醒也为自己召来敌人,一把飞刀直奔他哽嗓,花六郎一扬手,袖箭和飞刀在空中撞出点点火星,双双跌落,还没等他缓过手,一道寒光又向他后背扎来,花六郎见势不妙,一个懒驴打滚,堪堪避开偷袭的峨眉刺,这是水中格斗的利器,在船上使出来效果就有些打折扣。花六郎一个鲤鱼打挺儿站起身来,又有两个人手持峨眉刺围了上来,幸亏海匪只想靠偷袭解决战斗,没有开枪,这四把峨眉刺已让花六郎狼狈不堪。花六郎精通轻功,暗器,使毒,技击格斗实非所长,正当他左支右拙之际,又有十多个海匪登上船来。
其他的弟兄们大多守在自己的位置上,紧盯着海盗船上的海匪,听到花六郎的招呼,大家回头看时,海匪已然登上船。弟兄们从各自的藏身处冲出来支援
时,花六郎已是险相环生,弟兄们手边都是重武器,白刃格斗没有趁手的家什,开枪又怕误伤了和海匪搅到一起花六郎,一时也无从下手。
海匪人多势众,又是有备而来,一时间弟兄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要说去营救花六郎,就待这样下去,恐怕自身难保。
船员们面如土灰,躲在角落里,双手抱头,身子瑟瑟发抖。几个姑娘除了幸子,另外几个很是见过一点儿世面,她们知道,白刃格斗是男人的游戏,女人冒然冲上去只会分散自己人的注意力。
老撑船从甲板上爬起来,今天第二次救了他性命的宋春茂早已和偷袭的海匪战在一处。老撑船回头往外看时,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十几条海盗船趁运输船上乱做一团之际,已慢慢的靠拢过来。他厉声招呼几个姑娘,:“别在那儿傻站着看热闹了,谁会开枪”?
海盗船距离近的用炮都打不到,候七和马钰迅速的跑了过来。正如宋春茂所说,盗亦有道,海匪虽然稳占上风,对两个弱女子也没人出来阻拦。
“突突突”,重机枪重新响了起来。两个姑娘没
摸过重机枪,没吃过猪肉,可见过猪走,平日里见的多了,今天用起来,居然有模有样,只是勇气可嘉,准头奇差,这么近的距离,七小姐可以打中蓝天,却打不中近在咫尺的海盗船。可海盗们并不这样认为,他们错误的认为这是鸣枪示警,一个个伏在船舱里,不敢再放肆了。
突起的枪声也让运输船上格斗的男人们愣了一下,一个海匪正好抓住了这个机会,峨眉刺向常庆虹的小腹扎来,傻小子被吓的不轻,转身逃跑,峨眉刺正扎在他硕大的屁股上,他大叫一声,转过身来,正在追杀他的海匪也吓了一跳,不知对面这莽撞少年为何出此寻死的招式,他心中一怯,不但扎在常庆虹屁股上的峨眉刺撒了手,另一支正指着对方肚子的峨眉刺也没敢再向前递。
常庆虹手脚的灵活比脑袋快的多,抬腿就是一脚,正蹬中对方海匪的胸口,海匪没出声就摔倒在甲板上。常庆虹上前踩在他胸口,弯腰夺下他手中的峨眉刺,在手中掂了掂,可能嫌分量轻,一甩手丢进了大海。常庆虹双手抓住海匪的脚脖子,把人抡起来,风车一般。伴着充当武器的海匪长声惨叫,不顾一切的
冲向正在围攻弟兄们的海匪,屁股上的峨眉刺也随着常庆虹剧烈的动作左右摇晃,活像个愤怒的大猩猩摇晃着大尾巴。
两个海匪正在围攻克劳斯,后背被常庆虹的的秘密武器砸重,两个海盗脚下不稳,倒在克劳斯脚下,常庆虹误打误撞,找到了最佳武器。克劳斯这厮依样画葫芦,也如此炮制,双手抓住海匪的脚踝,抡的风车相仿。被两员猛将这么一冲,战场形式登时逆转。他们俩每砸倒几个海匪,便有一个弟兄被解救出来,再加入到解救兄弟的战斗中去。前后不到三分钟,十八个海匪都束手就擒,被重新焕发出活力的船员们绑成一团,横七竖八的推倒在甲板上。
弟兄们在这次战斗中,或多或少都受了点儿轻伤,相比之下,常庆虹屁股上被峨眉刺扎的那一下,倒是受伤最重的。宋春茂抓住峨眉刺的把手,伴着常庆虹的“哎吆”声,把兵刃轻轻的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