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贤又回来了,满脸愤怒,牙齿咬的格格
直响。一上甲板他满腔怒火变得疑惑不解,不但甲板上的俘虏不见了踪迹,就连刚才谈判船主也不见了。现在座位上坐着一个漂亮姑娘,身边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正是克劳斯和常庆虹。
“我们的人呢”?何鸿贤真害怕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孙子拿峨眉刺扎我屁股,我也给俘虏放了放血,扔进大海,待会儿看鲨鱼吃人”。何鸿贤明知常庆鸿虹在逗他,但也吓得心里狂跳不止。
既然断定了三当家就在俘虏中间,接下来的甄别工作就轻松的多了。十八个俘虏被分别关押审问,不到半个时辰,那个三当家已然坐在了贵宾席上,其余的被俘人员也被待已上宾。
马钰也不再和何鸿贤敷衍,派人把他送到三当家身边。酒过三巡,众海匪过得都是刀尖儿上讨生活的日子,几杯酒下肚,早就忘记了自己身为阶下囚,居然已主人身份自居起来。
席间宋春茂大声呼酒,和三当家称兄道弟,
不明真相的见了,还以为两人是至交故友。直到三当家喝的不省人事,宋春茂才亲自把他送回到海盗船,只字未提收编海匪的言语。何鸿贤省下许多钱财,自是千恩万谢,醉熏熏的回船去了。
候七因为宋春茂不加讨论,私自放走了海匪,心中很是不满。宋春茂分辨说海匪的战斗力如此强悍,如果只在名义上收编了他们,海匪口服心不服,关键时刻就会坏了大事,只有让他们心服口服了,才能达到我们目的。
候七嘴里说那也未必,心中却十分赞同宋春茂的分析。到了约定日期,‘侯七号’又来到怀中岛,向岛上的海匪索要丁大眼以及其下属。运输船从早晨等到红日西坠,港口中别说船,就是人影也没有见到一个。
被海匪放了鸽子,大家的心情很是不爽,夜晚又不便停留在港口外,那些水鬼的战术到现在还让众人心有余悸。怀中岛不放丁大眼,摆明了要替他撑腰。宋春茂他们只有一条船,想要攻进
港口根本不可能。
大家心有不甘的离开怀中岛,无处可去,只得又回到西简岛,荒岛上这几天也没人过来,我们设置的路障,陷阱一如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