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毛显然对二当家有些忌惮,赔笑道:“二当家责备的甚是,整个怀中岛,也就二当家你敢喊大当家当年的匪号”。
“姓丁的不敢来见我,竟找了你个下三滥”。大当家不愿和这种小人做无谓的挣持,他声音低沉,但有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魔力。
“到底是做过大当家,还能明晓是非,今天我来就是跟大当家谈笔买卖,不知大当家可否愿意”。大当家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这就好,识实物者方为俊杰,可见当年大当家何等的英雄”。
“废话少说,有屁快放,有什么条件说出来吧”。二当家直言快语,最听不得别人酸溜溜的墨迹。
“恭敬不如从你重命”。一撮毛接着道:“二当家真是爽块,我们头儿提了几个建议,看大当家可否遵从”?
“你让丁大眼自己出来和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二当家气冲冲骂道。
一撮毛也不着急,听她骂完了笑着道:“丁大当家是什么身份,岂能跟你谈判,你要是没有诚意,太爷我也懒得和你墨迹。来呀。”随着一撮毛一声令下,几个土匪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前台,点头哈腰的问道:“大爷有什么吩咐”?
一撮毛指着一个受伤较轻的女兵,道:“这个女人交给你们几个了,显显你们的手段,好叫二当家给多多指教”。
几个土匪淫笑着靠到女人近前,解开她身上的绳索,然后七手八脚的扒光女人的衣服。那女人恼羞成怒,手脚刚得自由,低头一口死死咬住咬住一只正搭在她胸脯上的手掌,生生地撕下一片肉。那个土匪惨叫着退出人群,剩下的几个匪徒把姑娘按在地上,姑娘的手脚无助的挥舞,伴着周围一群豺狼的狞笑。一
个匪徒褪下裤子,撅着屁股往姑娘身上就压,众匪徒像看春宫图一样,睁大眼睛,等着听到姑娘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