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得陈副师长连连点头。祁云峰职务底,资历浅,两位首长说话他插不上嘴,但他总觉得陈副师长有些太霸道了。
过了几日,罗政委和陈副师长又来了,大有不把龙书金捉拿归案,绝不收兵的架势。铁观音表现的也更加无理,跟蔫诸葛说有事儿,带侯七她们几个去北平了,差点给罗政委来个闭门羹。老蔫知道铁观音心里还有疙瘩没有解开,也没有勉强她,只得自己出来迎接罗政委。
罗政委见换了人,单刀直入,对蔫诸葛言明自己要把龙书金带回去。蔫诸葛推说此事自己不太清楚,待司令回来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陈副师长见蔫诸葛敷衍自己,忍不住又动了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蔫诸葛的鼻子道:“我们政委何等身份,不惜屈尊两次,来到你们这土匪窝子,今天识相点儿,把人给我交出来,否则…”。
蔫诸葛坐在太师椅上纹丝不动,他端起茶盅,悠闲的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慢条司理的道:“军爷好霸气,好威风,只不知你这霸气对老百姓好使,威风用来欺负自己的手下,不知对日本鬼子还有什么高招”?
陈副师长一时语塞,大吼一声:“来人,把这个匪首先给我拿下了”。十来个八路军战士冲进门,把枪口对准了蔫诸葛。
蔫诸葛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又喝了口茶,道:“军爷们用的这枪,还是我们司令赏给她义兄的,现在你用来对着我,可见军爷惯于恩将仇报,这一点儿,我们司令一介女流,倒看的比我清楚”。
陈副师长根本不理会蔫诸葛的挖苦,大喝道:“少废话,把他给我绑了,五日内带龙书金来换人,如果不识相,可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八路军战士向上就闯,来绑蔫诸葛。罗政委也把桌子一拍,喝道:“放肆,有这样对待朋友的吗”?
蔫诸葛面不改色道:“军爷这种朋友,我一个穷老百姓可高攀不起,你倒有种把我杀了,自然有人饶不过你”。
“我当了半辈子兵了,你还敢威胁我,你看老子怕是不怕”?陈副师长说着,从腰中掏出一把短枪,顶在蔫诸葛脑门上。
罗政委一把拉住陈副师长的胳膊,厉声道:“老陈,把枪放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政委吗”?
蔫诸葛一如平常道:“罗政委,你甭管,我到要看看这位军爷有没有胆量开枪”。
陈副师长浑身颤抖,声调都变了“我,我…”无奈胳膊被罗政委死死抱住,一时僵持在了那里。
“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这么会儿工夫动起手来了”。燕语莺声,一个女人提了一壶茶,款款的走
了进来。
贺玉仙自从在赘婿庙被铁观音搭救以后,这大半年都留在司令部。愈发出落的风姿卓约,亭亭玉立,倒显得比刚来时还年轻了许多。
见来了个漂亮女人,在场的男人们都感觉有些难为情,紧张的气氛一下缓和下来。
贺玉仙笑着道:“有话好好说,都是朋友,动起手来可不就伤了和气”。她先给罗政委倒上茶,又转过身给陈副师长倒茶,正好站在蔫诸葛和陈副师长中间。在两个大男人的映衬下,贺玉仙愈发的显得娇小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