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再无还手之力,就地一个懒驴打滚儿,又躲开一只袖箭,还没等他站起身来,一支袖箭幻化成一道黑光,直奔周游的咽喉。这小子一歪头,躲过了咽喉要害,正打在眉心。袖箭重一两三钱,长三寸四分,精铁打治,用硼砂,硝盐淬火,锋利无比。这支袖箭穿破头颅,在外面剩下的不到一寸。
周游的伤口没有流血,可是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沧州白虎堂的追魂夺命无影箭。在台上我打你不过,若是在船上比试,你赢不了我。”
花六郎上前道:“阁下的飞刀技艺出自岭南桑三娘门下。你说的不错,如果在船上我确实赢不过你。”
周游圆睁着双眼,嘴里长叹了一声,就此气绝身亡。周飞和周翔哥儿俩像疯了一样,就要冲上来玩儿命。
蔫诸葛把手中的生死状一扬,道:“愿赌服输,赢得起,输不起,这种不讲信用的勾当,做了也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周氏兄弟咬着牙,强忍着悲痛,退了下去。吃了大亏的周飞和周翔商量了一下,找到了周游失利的原因,一是轻敌,二来是周氏兄弟的名声是在海上闯出来的,现在偏偏要跑到陆地上和人比试,这也算是自寻死路。
周飞承认第一局输了,并提出剩下的两场比试,要改在船上进行。
台上在座的各位大当家轰然叫好,这些人大半辈子生活在水上,在陆地上对决并非他们擅长。现在周飞的提议也正和他们的心意。
宋春茂弟兄暗自着急,他们这些人刚刚告别了旱鸭子的称号,虽然说现在在船上也能做到行走如常,不再晕船了。可要跟常年生长在水边、以水为伴的真正水中高手较量,在水里比试,自己还差得远呢。跑到船上跟人家过招这和自寻死路没有什么区别。爪牙队的弟兄们虽然狂傲,但绝不鲁莽,对于这方面的短处,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科劳斯自告奋勇,在船上比试拳脚可以让他去试一下。宋春茂也无人可用,只得点头答应了。但下一阵要到水中较量,这让宋春茂更加为了难。最后他下了决心,一定要确保科劳斯胜利,这样的话我们三局
两胜,就可以提出弃权第三场的比试了。
看台上的人都登上了铁甲舰。怀中岛四艘铁甲舰摆在那儿,让各路来的大当家羡慕不已。二百多位当家的带着自己的手下上了铁甲舰,一点儿也不显得拥挤。
一艘小船荡了出来,周翔一副武师打扮,向铁甲舰上的宋春茂一抱拳,道:“不知哪位好汉陪我走几趟?”
铁甲舰上一片惊呼声,只见金发碧眼的科劳斯,晃着高大的身躯,登上了小船。
周飞一见脑袋有点儿大,这是怎么回事?本来以为这些外国人是石英拿来充面子的摆设,却不想他们还敢上船比武。
周翔并不答话,高高跃起,腿打连环。他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和科劳斯比起来,还是矮上了半头,这一脚直奔科劳斯的面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