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四海盟的五大禁令,刻在金令之上。
后来候七得到消息,调侃铁观音道:“这个疯丫头,旱鸭子一个,居然成了海上的女霸王。这五条规矩文绉绉的,一定是出自军师的主意。规矩都是给手下人定的,就拿贪财这件事来说,疯丫头说自己是第二,四海盟绝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铁观音白了候七一眼,道:“不要疯丫头长,疯丫头短的,把我惹急了,我让石龙王用船,把你拉到个荒岛上扔了”。
侯七嘴上说:“谅你也不敢”,心里还是有些后怕,万一这疯丫头哪天吃错了药,真把自己发配到荒岛上去,那真是万事休矣。
四海盟的事还没有处理完,远在北平的侯七发来电报:观音典当行出了大事,需要铁观音马上带人来一趟。
铁观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把手头上的事儿交给四个副盟主,自己带着宋春茂等人匆匆的赶去北平。蔫诸葛也带着多国部队回了司令部。
两天后,铁观音到了北平。侯七正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数日前,有人来典当行赎当,本来在典当行赎当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不正常的是赎当人手中这张当票,跟侯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典当人是叶知秋,他是燕京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为了筹措路费,把满清八大铁帽子王的金印抵押给典当行。铁观音因为他是侯七的旧相识,破例用五千银元支付给叶知秋。
但赎当人并不是他。侯七盘问那人的来历,这人语焉不详,支支唔唔说不出个一二。侯七又仔细看了看当票,绝对不是伪造的。她要那人用银元赎当,连本带息七千五百五十八元,那人倒也爽快,第二天就备齐了银元。侯七又找借口要延缓几日,那人收起当票,把七千多银元码放在柜台上,冷笑了数声,什么话也没说,扬长而去。
这些天,那个人每天都要来折腾候七一次,到了晚上,更是有许多来历不明的人在典当行门前游荡。藏宝库的大门也被人撬了数次,要不是肇掌柜加强了戒备,只怕这八枚金印早被人盗走了。
铁观音听侯七讲完,一点儿没往心里去,大大咧咧道:“做买卖讲究个诚信,咱是只认当票不认人,明天把金印给他不就得了”。
“他来赎当,叶教授去哪儿了,还有那三十多个学生也不见了”?侯七道。
“屁教授,油头粉面的,看着就招人烦”。铁观音对叶知秋很是看不上。
马钰不愿看到她俩做无谓的争持,便岔开话题道:“赎当的人什么来头,为什么对这八枚金印感兴趣,舍得花大价钱来赎当”?
正当大家争持不下时,典当行的肇掌柜打来电话,说那个赎当的又来了。
透过门缝儿,可以看到这个赎当的人,有二十来岁的年纪,高高的个子,如果不是在嘴角挂着一丝让人难以琢磨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外,整个人倒也可以称得上眉清目秀。
典当行门外或高或矮站了十几个壮汉,一个个看似若无其事的东张西望,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是练家子,再仔细看,他们腰间都别着家伙。
看到候七出来,那个年轻人倒也显得热情,他拱了拱手,道:“今天女东家不再紧锁双眉,我估计是这家典当行幕后真正的老板到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