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马爷又是什么来路”?宋春茂追问道。
“他是光绪朝大内第一高手娄春阳的徒弟,前天去观音典当行,踩盘子时漏了行踪,被人用暗器打伤了腿”。
宋春茂点了点头道:“你们吃了亏,难道就肯善罢干休”?
“自然不肯,我们拿到金印后当天夜里,就把伤人的家伙做了”。
姜立柱嘿嘿一笑,道:“就凭你们几块废料”?
“我是不成,可小王爷手下有十三太保,个个都有惊人的艺业,他们出手,自然万无一失”
。
“小王爷参与昨晚的行动了吗”?
“没有,小王爷是什么身份,怎会参与这种事儿”。
“八旗复国军一共有多少人,你们老巢在哪里”?
“加上在京城的眼线,总有四千多人吧,我们的大营在恒山北麓水峪口”。
“水峪口大营有多少枪”?
“枪有的是,那里有老王爷的火器库,两三万人的装备总还是有的”。姓李的小头目交待完了,两只眼睛不安的盯着宋春茂。
本来依着姜立柱,就把这小子咔嚓了,但宋春茂认为有言在先,只要他肯招供就不会伤他性命,大丈夫言要而有信,竟然把这个姓李的小头目放了。
回到‘汇春园’药铺,已经到了黎明时分,三国浦志见弟兄们许久都不见影子,心里着急,
根本无法入睡,现在看到大家平安归来,才把悬了一宿的心放下来。
姜立柱因为宋春茂放走了姓李的小头目,一直心中有气,寒着一张脸,回到屋里,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任凭弟兄们千呼万唤,姜立柱就是一语不发。
宋春茂刚喊了声“兄弟”,这小子竟然装模作样的发出呼噜声。宋春茂毫不理会,他站在姜立柱床前,自顾自的说着话:“兄弟,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难道我就不想做了他吗,可他毕竟只是个小角色,做了他,你想想,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姜立柱不再装睡了,他把头藏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道:“难道小常这顿揍就白挨了?要不是他筋骨壮,命就没了啊,我的大哥!还有马僮,我们的苦肉计不是白做了,把自己的弟兄伤了,却放过了仇人,你知道兄弟们心里有多窝火啊”!姜立柱哭了,呜呜咽咽的哭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