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还告诉大家,战列舰上满布装甲,兄弟们携带的炸药包,根本击穿不了战列舰上的装甲。宋春茂心里直叫苦,又暗自有些庆幸,幸亏今天带大家到这里看了一眼,否则铁观音的船队盲目出动的话,就这一艘战列舰,就足以让铁观音的舰队全军覆没。
想什么办法把这两条炮舰毁掉,大家谁也想不出好主意。宋春茂道:“大家在这里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如果能到船上去看看,做到知己知彼效果会更好些”。
姜立柱问道:“大哥,这两条船我们先上哪一个”?
宋春茂道:“上就先上这个大的,把大的弄沉了,就不愁那个小的没法对付”。
战列舰上灯火辉煌,人影闪动,舰身高四五十米,陡峭瘦削,舰首像一把锋利的弯刀。
两道舷梯搭在码头上,不时有喝的醉醺醺的鬼子兵从上面经过。弟兄们根本没有犹豫,大摇大摆的跟在一个喝醉的鬼子身后,也上了战列舰。
刚才在码头上,看到这艘船就感到触目惊心,现在上来了才感觉到这种船好像根本无法击沉似的。在弟兄们身边,总有鬼子走来走去,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些陌生人。宋春茂趴在姜立柱耳边低声道:“兄弟你带俩人,到码头的另一侧,找上风口,把那些木船浇上火油(汽油),把那些木船全给烧了”。
姜立柱道:“大哥,你这是要火烧连营调虎离山啊”。
宋春茂点了点头道:“战列舰上的人太多,过来过去我们太扎眼,把他们调开,我就不信想不出办法弄沉它”。
姜立柱带着孙瑞良和三国浦志去了。其他的人也不再走动,他们站在甲板上,静静的等待着机帆船起火。
已经到了深夜,海风依旧不减威力,海水拍打的码头上哗哗作响。姜立柱他们三个人,趁着夜色,偷偷的上了一艘机帆船。机帆船的发动机旁,放了四个二百升的油桶,几个人齐心协力,把油都倒在甲板上,又跳上另一艘船,继续他们的纵火计划,用了一个小多小时,上风头的十几艘船上都被他们倒满了火油。
兄弟三个心满意足的跳上岸,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就听黑暗中有人喝问了一声:“什么人,口令”。接着五六道手电光落在兄弟三人身上,紧接的就是拉枪栓的声音。
听来人问话的口音是东北人,这肯定是个汉奸,姜立柱并不搭话,而是由三国浦志出面和他们对付。面对一嘴标准日本普通话的三国浦志,那些巡逻的汉奸有些发懵。这三个人鬼鬼祟祟,没想到是皇军夜间执行任务。五六个汉奸觉得自己大祸临头,忍不住体如筛糠,不住的哀求三国浦志高抬贵手,不要追究他们夜里破坏皇军
执行秘密任务的责任。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姜立柱和孙瑞良出手了,一个用响铃镖,另一个用铁砂掌,两个人兔起鹘落,镖打掌劈,转眼间,几个伪军就去见了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