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也会惊慌失措。他们在水下努力挣扎,但这种努力是徒劳的,他们身上的羁绊实在是太多了。
找到了攻击敌人的有效方法,所有的困难都变得迎刃而解,一艘小小的渔船,围绕着重兵把守的别墅,不断的发动攻击,所到之处哀鸿遍野。
姜立柱毒气弹的使用也有了自己独到的经验,在攻击最后一个炮楼时,根本没有把船冒险驶进鬼子的射程内,而是看准方向,一发炮弹脱膛而出,在距离炮楼很远的地方,凌空爆炸,那团致命的红色烟雾,快速的向炮楼移动,但依旧没有赶上鬼子逃跑的脚步,当这股红色烟雾在炮楼上弥漫开时,据守的鬼子早就逃得干干净净。
没有了坚固的阵地作为依托,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鬼子就成了活靶子。大多数人在身处困境时,会毫不犹豫的打出手中最后一张王牌,但当他手中再无牌可出,只能坐等别人来决定他命运时,他才会明白留在困境中,也许是最安全的,跳入洪水中的鬼子别无选择,只能在绝境中苦苦挣扎,他们把身上所有能羁绊行动的衣物都脱掉,所有影响速度的物品都丢
掉,然后拼命的向露出水面的建筑或者是树木游去。
这些目光呆滞的鬼子,最后筋疲力尽,赤身裸体的蜷缩在树杈上,等待洪水的退去,苦命的他们却等来的是宋春茂的渔船。中国人听惯了东郭先生和狼,农夫与蛇的寓言,也早就明白了,有些东西是不值得可怜的。
陷入绝境的鬼子,虽然看上去很值得同情,但他们当年,在南京面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时,就没有这种恻隐之心。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宋春茂和他的弟兄们面无表情的开枪,心里没有一丝愧疚感。那些失去抵抗能力的日本人,也甘心情愿的用脑门去承受子弹,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马钰端坐在船舱里,尽情的享受着弟兄们崇拜的目光。孙瑞良手端着一支步枪,每一次扣动扳机,就会有一个鬼子从树梢上跌进洪水中,每开完一枪,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回头看一眼马钰,得到她鼓励的眼神,然后在信心百倍的投入新的攻击。
在金山擂鼓台上观战的新四军指战员,脸上大都有愧疚的神色,一艘小小的渔船,给那些各自为
战的鬼子以致命的打击,纵横捭阖,所向无敌,每个人都为刚才自己同意撤退的建议感到脸红,唯一能够给自己刚才怯懦解释的借口,就是他们没有毒气弹。有了这样的解释,很多人又心安理得,开始夸夸其谈,假设自己如果有同样的装备,取得的战果一定不比宋春茂差多少。
在擂鼓台上,表现得最欢乎雀跃的就是铁观音,她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口中喊出来的话语,让外行人听起来如坠五里雾中“独行侠,枪法越来越妙了”。“大力神,能吃不能干,这一枪都偏到东京去了”。“什么时候花六哥的枪法也变得如此精湛,真说得上是弹无虚发啊”。“孙老九,你打完一枪老是看马姐姐干什么,她的枪法在咱这支队伍里,她要说倒数第二,就没人敢承认自己是第一”…
听话听音,黄师长虽然不知铁观音口中这些绰号对应的是谁,但他从战场上的,实际状况也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但过了好一会儿,黄师长才有些迟疑的问候七:“为什么铁司令只夸赞固定的几个弟兄,我看开炮的那小伙子,还有他身边个子稍矮的弟兄,数他俩的枪法最精湛,可铁司令从来没有夸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