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伟拍了拍姜立柱的肩膀,向他竖了一下大拇指。姜立柱拿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这算什么,我们司令手下的那些姑娘们,谁都有这样的水平,要是让她们看到刚才炮弹的落点,还可能会嘲笑我炮弹落点向右偏了半米,没有在瞭望台正中心爆炸呢”。
一个新四军的迫击炮手,对姜立柱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也听出他刚才的话,不免有些吹牛的成分,但还是很谦恭的询问道:“姜大哥刚才瞄得很准,但为什么会出现这半米的偏差呢”?
姜立柱不无遗憾的道:“炮弹发射时,渔船晃动了一下,影响了炮弹落点的精确度”。
这一次,姜立柱收获了比刚才更多的赞许。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右侧炮楼瞭望台上的鬼子被全歼,左侧炮楼瞭望台上的鬼子,十分珍惜同
僚用鲜血换来的教训,没等钟伟对他们发动攻击,就早早的躲进了炮楼中。
钟伟一直对马钰特制的毒气弹很感兴趣,把渔船远远停泊在左侧炮楼的上风头,免得被躲在炮楼中的鬼子打了黑枪。
左侧炮楼的鬼子即使龟缩起来,也没有让钟伟放松警惕,本着有枣没枣打三竿的策略,钟伟下令,先把左侧炮楼上的嘹望台炸平,省得看它在那里毫发无损的闹心。
两个新四军信心百倍的架起拍击炮,一颗炮弹呼啸而出,却从炮楼的顶部飞了过去,落在不远处的水中,爆炸声中一根巨大的水柱腾空而起,引来渔船上一片并不善意的笑声。
两个战士羞红了脸,又手忙脚乱的调整发射角度,结果炮弹又落在了炮楼的这一侧,渔船上的哄笑声更响了。
钟伟没有说话,铁青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两个战士,连续两次没有击中目标,两个战士更显得手足无措,他们脑门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敢用衣袖去抹一把。
姜立柱凑上前去,对两个战士语重心长的道:“沉住气,要相信自己”。并手把手的教给两个战
士如何在渔船上瞄准。这些在特定环境中使用迫击炮的技巧,都是在战斗中积累起来的经验,在教科书上绝对是找不到的。
听了姜立柱的讲解,不但两个新四军战士,就是钟伟也有种别有洞天的感觉。名师出高徒,两个新四军战士没有辜负钟伟的期望,第三发炮弹准确的落在左侧炮楼的观察台上。
爆炸声中,两个鬼子的尸体被从炮楼顶上掀下来,这是鬼子预留的暗哨,躲在护墙后面查看炮楼周围的动静,新四军战士连续两次放了空炮,让他们的胆子大了起来,结果在第三次炮击中一命呜呼。
钟伟大声喊道:“打得好,给老子狠狠的打,把龟儿子的乌龟壳炸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