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黑衣人讲话,过了良久,才有一个身穿日本浪人服饰的男子,把于六子带进了大门。
宋春茂和花六郎在别墅对面一个称作“苏州旅店”的地方住下来,三层楼高的建筑,坐南朝北,房间阴冷潮湿,住宿的价格却挺高,现在兵荒马乱,旅店里没有多少顾客,却对前来住宿的旅客证件检查的很严格,一些普通的老百姓都被拒之门外。宋春茂和花六郎穿着华贵,旅店经理本来就不敢怠慢。
宋春茂把带有他相片的“特别高等警察课”的证件丢在柜台上,旅店经理拿起来看了一眼,马上变得噤若寒蝉,恭恭敬敬的把宋春茂和花六郎请上三楼,找了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住了下来。房顶紫铜的四叶吊扇,缓慢的转动着,南侧有更高的建筑挡着,透不进来一点儿阳光,北侧的窗户也只能开一条缝,向外透一透潮气。
宋春茂对旅店质量表示不满,旅店经理解释,由于旅店对面别墅中住着要紧人物,“苏州旅店”就被他们视为眼中钉,开始时想把旅店买下来据为己有,遭到拒绝后各种的刁难和打压,无所不用其极,“苏州旅店”赔本赚吆喝,只能继续坚持下去。
宋春茂道:“为什么不把旅店卖给他们”。
旅店经理道:“铁打的别墅,流水的主人,
苏州旅店我们掌柜已经经营了五十多年了,也算是上海滩的老字号,对面的别墅和苏州旅店的时间差不多,可主人换了已经不下十个了”。
宋春茂笑道:“看来你们掌柜继续坚持的理由,就是等着别墅换主人了?”
旅店经理道:“魏强已经住进来一年多了,别墅的上任主人季云卿,住了不到八个月就死于非命了”。
宋春茂道:“你今天说了这么多,就不怕有人来追究吗”?
旅店经理冷冷的一笑道:“今天您们二位住在这里,我还怕魏强不过来挑事儿呢”。
宋春茂道:“真有事了我也帮不了你,你还是要谨言慎行才是”。
旅店经理道:“多谢提醒,我晓得其中的利害,只是被压抑的太久,今日不吐不快”。
宋春茂道:“我们兄弟有些累了”,说着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旅店经理道:“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你们二位饮食,是我派人给送到房间中来,还是您们二位去外面用餐”?
宋春茂道:“每天一百块钱的伙食,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