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道:“令婿一表人才,不知在哪里高就”?
宋春茂恭恭敬敬的道:“少年时学无所成,现在浪迹江湖而已”。
中年人脸上微微有些失落道:“你岳父是海军中出类拔萃的人物,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宋春茂道:“世伯大名上钟讳历文,我岳父却常常提起”。
钟历文哈哈大笑,握着宋春茂的手道:“我以为你岳父把老朋友都忘了”。
石英咳嗽了一声道:“茂儿,这位是大泽喜一先生,我在日本海军学堂时的同窗好友”。
石英只介绍大泽喜一的过去,而不提他日本驻上海总领事的身份,是怕宋春茂知道了他身份后,会有过激的举动。哪知宋春茂早就知道大泽喜一的身份,也恭恭敬敬的给他施了一礼。
大泽喜一握了一下宋春茂的手,食指上的枪茧,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大泽喜一的国语,说的比绝大多数上海人都标准,他盯着宋的眼睛,若有所思的道:“年轻人,能告诉我你真正的职业是什么”?
宋春茂道:“给有钱人做保镖”。
大泽喜一点点头道:“你枪法怎么样”?
宋春茂道:“还能说得过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大泽喜一道:“年轻人不骄不躁,这份沉稳干练十分难得,给有钱人做保镖也没什么前途,不如到我那里谋份差事,有我和你岳父的交情,一定会对你加倍看重提拔”。
宋春茂道:“多谢厚爱,此事需从长计议,等岳父大人痊愈后,再做计较不迟”。
大泽喜一碰了个软钉子,岔开话题对石英道:“既然今天你有贵客,我也就不打扰了,咱们就此别过,我和你所提之事,你还是再仔细多考虑考虑”。
石英道:“我早已金盆洗手,退出军界已久,做一个闲云野鹤,不再想那杀伐纷争”。
大泽喜一看着石英道:“老同学,你的才华和志向,我一向钦佩,可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石英道:“富贵在天,老天爷不让我吃海军这碗饭,我也只能认命”。
大泽喜一道:“很好,我明天会再来的,希望会听到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