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六郎道:“前辈有何贵干,这里是赌场,您不会来这里专门跟我聊天吧”?
白胖老人道:“倒是老朽失礼了,既然小哥儿是爽快人,老朽也就不啰嗦了,敢问一句,小哥儿听骰的技艺是跟谁学的”?
花六郎道:“前辈过奖了,您所说的听骰绝技我从未听说过,就更谈不上师从何人了”。
白胖老人脸色微微一变,又马上恢复正常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倒是老朽孤陋寡闻了”。
花六郎道:“不敢,在下初学末进,还望前辈多多指教”。
白胖老人道:“年纪轻轻却身负绝技,又能做到不骄不躁,真是后生可畏”。
花六郎道:“前辈过奖了,您是来和我赌钱的,还是来陪我闲谈的”?
白胖老人道:“你看我像是什么人”?
花六郎摇头道:“在下眼拙,还望前辈赐教”。
白胖老人没有自我介绍,却转移话题道:“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
花六郎道:“也没有多久,181赌场我一共只来过两次”。
白胖老人道:“只来了两趟,就差点把偌大的181号赌场逼的关门大吉,我认识不少赌中圣手,却没有一个人能及得上你,你是敌非友,可教老夫为难不已”。
花六郎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咱们彼此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谈不上有何愧欠,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白胖老人道:“你能听得清骰子在宝盅中的摩擦声是不是”?
花六郎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白胖老人道:“一粒骰子六个面,每个面上的点数各不相同,骰子落盘时声音会稍有变化,若不下几十年的苦功夫,根本就听不出有何差异。小兄弟
年纪轻轻,不知这门听骰的绝技师从何人”?
花六郎微微一笑道:“无可奉告,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
白胖老人道:“也只能用天意来解释了,你有这个特异功能,走遍大江南北,所有赌场对你都会敬而远之”。
花六郎道:“我并不痴迷与此道,只是偶尔技痒,忍不住来这里赌上几把,没想到惹下这许多麻烦”。
白胖老人道:“也要怪你年轻气盛,锋芒太露了”。
花六郎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既然做了,就绝不后悔”。
白胖老人见说不过他,又换了个话题道:“你昨天晚上凭技艺赢了不少,可以用侥幸来解释,刚才你赢得这一把,可跟听骰没有太大的关系”。
花六郎道:“姓刘的荷官想用血骰来坑我,最后功亏一篑,这也怪我不着”。
白胖老人有些意外的道:“你居然连血骰都知道,太让我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