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听到候七问的:“孙家妹子,那个光腚猴子怎样了”。宋春茂长出一口气,这回打人的总算换人了。
接着就听孙瑞玲回道:“我就打了两下,这小子就昏过去了”。
候七道:“你用什么打的”。
孙瑞玲道:“我刚才在灶间儿拿了两根劈柴”。
大车店为了保证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热水供应,灶膛里都烧硬木劈柴,一来是燃烧时间长,再者火也壮,塞满一灶膛劈柴,大车店的伙计就能偷着睡一个多时辰的懒觉。
在大车店当学徒工,白天除了铡草,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劈木头做劈柴,大车店的老板为了省钱,买来的木头都是便宜货,不成材的硬木。其中以榆木和槐木居多,劈好的劈柴二尺来长,碗口粗细。
孙瑞玲用劈柴只是砸在犯人的脸上,就
打落了他满口的牙齿,要是这一下夯到后脑勺上就直接开瓢了。
候七道:“打死没有,还有没有鼻息”。
孙瑞玲道:“只是晕过去而已,鼻子还挺沉的”。
候七道:“弄瓢凉水泼醒他”。
孙瑞玲道:“深更半夜的,到哪去找凉水”。
候七道:“那就弄瓢开水泼,效果是一样的”。
姚金霞欢呼一声道:“我去蒯开水,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犯人烫死了”。宋春茂在门外有皱了皱眉头。
就听候七道:“甭管他,弄瓢开水照脸上泼,是不是装死马上就一目了然”。
这回没听到有人响应候七的号召,只听见刚才昏过去的车老板破口大骂:“你这婆娘好生歹
毒,把我烫死了,你一句口供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