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观音道:“此话怎讲”。
邢慧杰在一旁搭话道:“七丫头你就造孽吧,你是不是想把人家车上拉的芦苇点着了,把车
头引出来救火”。
候七道:“邢大小姐真聪明,看来这放火的任务非你莫属了”。
邢慧杰道:“干这种缺德事儿,爱谁去谁去,反正别找我”。
候七道:“有鸡蛋吃卤面,没有鸡蛋也过初伏,我就知道你关键时刻掉链子,根本就没打算让你去”。
邢慧杰道:“你让谁去我不管,但是拐弯抹角的损人可不行啊”。
候七道:“大家看看,讲不讲理,这回儿我可没去招惹她”。
邢慧杰道:“什么鸡蛋卤面过初伏,这分明就是指桑骂槐”。
候七道:“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还有很多要紧事等着我去做呢”。
邢慧杰道:“是不是咱们侯家七小姐想自己去当纵火犯”。
候七道:“你说对了”。
铁观音道:“要不还是我去吧,你眼神不好,跑的又慢”。
候七道:“妹子你也不用去,我找个跑得快的不就是了”。
铁观音道:“咱们中间谁跑得最快”。
候七道:“子弹”。这回终于没人反驳了。
蹲在窗前的三国浦志在候七的指使下,枪膛里压上一颗曳光弹,然后指着院里的一个最大的柴草堆道,把这个打着了。
三国浦志有些犹豫的道:“为什么不直接射击大车上装的芦苇”。
候七道:“那不行,车上装的都是军火,万一引起连锁反应,把车上的军火引爆了,不要说车上的军火,就是连这个大车店都保不住”。
邢慧杰在一旁悠悠的道:“别听她解释的这么高尚,院儿里的柴草堆着了,大车店的伙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