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原本平静的草丛轰然炸起。
一道灰影带着恶风呼啸而至。
奇宿耳中听见呼啸的风声,巨大的危险袭来。
不断从身体传来的咆哮让奇宿僵直的身体勉强动了起来,手中拿着木矛倾力往上一架,接着就被巨大的力量带下了树。
嘭的一声,奇宿摔在地上。
作用力反震,眼前发黑,胸口一阵发闷,好悬没喘过气来。
滴答,滴答。
只是一闪而过。
胸口就已经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不到片刻整个上身都被染红了。
“咳咳”
痛楚不断传来。
奇宿捂着胸口,拄着木矛缓缓起身,注视着袭击者。
那是一只狼,一只残疾的濒死的狼。
矫健的身躯上密布的伤痕因为刚刚的猛扑已经开裂了,血水渐渐滴落。
一只前腿已经没了,狰狞的伤疤显露着,隐约可见碎裂的骨茬,像是被什么巨大的怪物给一口撕碎了。
一只眼黑洞洞的,仅剩的独眼中放射着惨绿的光。
苍白的獠牙上还滴落着暗红的涎水。
疯狂,残暴。
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兽。
真不知它为什么还活着。
巨大的恶意包围而来。
奇宿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深潭。
无所不在的恶意挤压着,拉扯着,简直要喘不过气了。
独狼低声咆哮。
死亡的压力不断传来。
疲乏的眼眸越发冰冷,人性的光辉渐渐远去。
此刻立在这里的
是原始的野兽。
独狼仅剩的左前腿微微弯曲,身躯低伏,浑身肌肉鼓动。
强健的后肢猛地发力,推动着身体向前跃去。
奇宿冰冷的眸子微微一闪,迎着独狼冲去,手中矛锋直抵,一往无前。
两只野兽近身了。
独狼苍白的獠牙撕咬而来。
太快了,来不及了。
奇宿面无表情,手中拿着木矛一横,直直堵进了饿狼的嘴中。
腥臭的兽口满是涎水,滚动的舌头上下飞舞。
獠牙几近眼前,涎水不时滴落,腥臭的炙热气流扑面而来。
饿狼前压着,嘶吼着,利齿撕咬着矛身,头颅不断摆动。
木矛被咬的咔咔作响,木屑不断崩裂。
奇宿双腿一定,一声咆哮,手臂之上青筋浮起,用力一别。
饿狼仅剩一只的前腿无法支撑身体的平衡,顿时被压到了地上。
奇宿翻身而上,左手抵着兽口将狼头压在地上,右手疯狂的攻击着饿狼受伤的右部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