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地方硬邦邦的,衣服都冻成冰块了,也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
翻转过来的男人蒙着面,就连眼上都带着个防风眼镜,遮的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
把脸上的防护用具一点点卸除干净,很快一个铁青着脸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奇宿面前。
男人有着一头暗淡的金发,略显消瘦的面容,不知他临死之前想到了什么,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很温柔。
这时奇宿注意到男人放到胸前的另一只手好像攥着什么东西,一条细细的链子延伸进了领口。
“是个项链。”
对于男人临死都要握着的东西有点好奇,可又担心会弄坏掉,所以就简单试着拽了拽,没想到竟然成功了,看来他握的不算紧。
从男人手里拿出来的是一个小小的吊坠,可以开合的那种。
小心的将其打开,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两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女孩。
女人有着一头波浪般的长发,面露笑容,慢慢的柔情。
而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稚气的脸上长着几点小小的雀斑,很可爱,笑的也很灿烂。
从照片上就能看得出她们很幸福。
“一定是灿烂的金发吧!”
奇宿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男人,最后定格在他嘴角那一丝微笑上,轻叹一口气后把吊坠塞回了他的手里。
男人身上还有很多东西,不过还是等扎营之后再慢慢查看好了。
......
一个简陋的小营地,燃烧着篝火,周围堆积了雪墙,可以挡风。
火堆旁是水壶,里面煮着松针,奇宿坐在一旁默哀了三秒,然后才开始检查男人身上的东西。
最显眼的就是身侧的枪套,黑乎乎的枪套经过时间还有冰雪的洗礼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质地了。
不过这个不重要,里面的东西才重要。
奇宿伸手想要打开枪套,结果力气稍微大了些,冻得硬邦邦的枪套直接直接被自己掰了下来。
过程虽然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不过结果一样就行。
这是一把黑色的手枪,沉甸甸的,在冰雪中待得时间太久,让那金属的枪身都散发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