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壁一直到森林的边缘,也就是那片空白,差不多两百公里左右,哪怕沿着河道也要走一个多星期。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这也只是森林的面积,其他的还没算呢。
把地图上的标记做完放回那个小巷子里,反手从背包里掏了几个松果。
连着看了好几天的笔记,看的头都大了,今天偷个懒,吃完再看!
咔嚓咔嚓
一层层的剥开那些宝塔状外壳,露出里面瘪瘪的松子。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只是知道松果里面有松子,但在那个位置、里面有多少,可以说是完全不知道。
秉着带壳的就剥开的精神,整个松果被自己拆得七零八碎,结果只有那么寥寥无几的一点,塞牙缝都不够,亏得还以为这么多松果能吃很久。
剥开木质化的双层外壳,把里面的坚果往上一扔,脖子一仰,小小的松果精确地落到了嘴里,嚼上两下就没了。
目光落到无形的空气中,一边打发着时间一边想着问题。
经过这几天时间的思考之后基本已经想通了。
艾伯克进入地下世界的通道很有可能已经坍塌了,毕竟在这段时间里发生过地震,震荡之下发生坍塌在正常不过。
之所以还会来这里,不过是侥幸罢了,没有亲眼看见总会有那么一丝想法。
不知不觉一颗松子就吃完了,虽然本来也没多少,将这些外壳扔进火里,顿时噼里啪啦的溅起不少火星。
奇宿定定的看着,直到那些外壳一点点燃烧殆尽,剩下通红的一片残骸才转身拿出了艾伯克的笔记。
翻到第七页,泛黄的纸张上满是字迹。
1839年9月2日
妮娜...画...祝福...我很开心...
......
第七页讲述的是艾伯克临走之前女儿妮娜对他的祝福,就是之前那张蒲公英的铅笔画,没什么有用的。
把日记翻到艾伯克还没写到的地方,其中一页上记录了一些奇宿自己写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