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被冰雪盖住了?还是说...其他的状况。”
奇宿坐在地上拿着地图仔细对比着,妄图找到什么不一样的,可整片冰原一片平坦,什么标志物都没有,地图上的标志也只是标在了冰原上,周围一片空白。
“啧!”
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快到休息的时候了,没办法了。
奇宿把帐篷支好,用钉子把四周固定住,不同于森林,这里除了冰就是雪,却是没办法生火了。
不过还好来之前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提前把肉烤好装到了背包里,硬是硬了点,够填饱肚子了。
拍打拍打身上的碎冰和积雪钻进小帐篷里,一点一点啃着冻肉干。
从白泽带的饼干还剩几块,很久没吃过了,虽然它很硬,比冻肉干还硬,不过味道却好很多,各种营养都能提供,最重要的,是它里面加了盐,吃起来有股咸味。
自从那瓶盐水用完之后基本上就没尝过咸味了,都快忘了咸是什么滋味了。
从最底下掏出一块饼干仔细看了两眼,嘴中唾沫分泌个不停,好几次都想直接撕开吃掉算了。
“唉,算了算了。”
强忍着把饼干塞回底部,然后狠狠的压了几下,唯恐自己坚持不住拿出来吃了。
啃完一条肉干,拿出一瓶原始汤,已经结冰了。
把瓶子对准冰壁。
蓝色的荧光穿过瓶身,在那红色的冰块中穿梭。
每一道转折,每一次反射,光在冰中闪耀着,变幻着姿态,美的好像另一个世界一样。
就像小时候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灯泡,变幻的光芒透过眼皮的缝隙在泪液中穿梭,最后映入眼睛,眼皮的每一次眨动都会变幻出不同的光彩。
每次睡觉前都会这样看着那迷离的灯光,然后慢慢的沉入睡梦。
打开瓶子狠狠地啃了几口冰块,碎冰被牙齿刮下,然后慢慢的融化成赤红的汤水吞咽进腹中。
今晚没了篝火,温度会低不少,还是啃点原始冰让身体更暖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