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久未得到回复的阿普杜勒有些烦躁,来回走个不停。
“嘿!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们,如果我们撤离的时候你们趁机偷袭呢?”
楼下终于有了回复,阿普杜勒连忙冲到天台边缘,对着楼下大喊道:“朋友,外面有人想要你们的命,许给我的报酬是你们所有的物资。但是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只要你们交出所有物资,我可以放你们走!”
沉默半晌,楼下传来回复。
“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阿普杜勒知道他们答应了,笑道:“哈哈,我的朋友,这个问题的答案即使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
得到这个不是答案的答案,安德烈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回答了一句成交。
“对了。”想起一件事,阿普杜勒又喊道:“朋友,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安德烈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只能选择虚与委蛇。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这是一个陷阱的?”
安德烈顿了一下,冷冷喝道:“问上帝去吧!”
“哈哈哈。”阿普杜勒闻言大笑,道:“抱歉,我可不信上帝。”
没有得到回复,阿普杜勒以一种惋惜的口吻说:“我在前面的路障中给你们准备了一点小礼物,真可惜没能看到你们收下它。”
安德烈闻言,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那支不知来源的箭矢引起他的警觉,恐怕光是前面路障中的陷阱就足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没有时间细想,安德烈将通讯频道切换至另一频道。
“维拉,有人受伤吗?”
一阵电流声过后,耳麦中响起一个微微颤抖的女声。
“霍尔...他...被流弹击中了头部,上帝已经带走了他...”说到最后,那边已变成啜泣。
“抱歉,这都怪我。”安德烈轻叹一声。
“不,这不怪你,为了保护我们,你们做的已经足够了。”维拉稍稍平复心情,问道:“安德烈上尉,我听见你们的对话,我们要按他说的做吗?”
“是的,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