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李长弓。”
“性别?”
“......男。”
“家庭住址。”
“警察叔叔,我寻思着我也不是犯罪嫌疑人吧?”
越听越不对劲,李长弓终于忍不住吐槽道。
对面埋头写字的中年警察一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习惯了习惯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来,这里填一下资料就行了。”
填完相应资料,警察收走看了看,小声问了一句:“我说小伙子,你认识我们石队长?”
“不认识啊。”
“那就奇怪了。”
中年警察奇道:“按理说这种算是民事纠纷,不会惊动她老人家,可石队竟然主动接了过去,并且直接就按刑事案件处理了。”
“这合规矩吗?”
“对于一般人来说肯定不合规矩,但对于我们石队,这就是规矩!”
老警察语气中满是推崇膜拜之意,颇有一种与有荣焉之感。
这么一说李长弓也有些好奇,试探道:“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刑警队队长,肯定很有能力吧。”
“那当然,法学和犯罪心理学双料博士,一来就破获了十几桩大案重案,什么一等功二等功那都数不过来,靠着实打实的功劳一路升上去的。”
“这么厉害。”李长弓也忍不住惊讶道。
单是双料博士的名头就很唬人了,更不必说这一连串的功绩。
“就拿二十年前的西城连环凶杀案来说,我看你是锦城本地人,这事你知道吧?”中年警察又说道。
“知道。”
李长弓点点头,这件事他有所耳闻。据说当年嫌犯专对下晚自习的学生和夜班女职工下手,接连犯案十余起,弄得当时人心惶惶,天一黑就没人敢在外面晃悠。
“当时上面对这起案子很重视,局里几位领导下了军令状,但是因为当时刑侦手段的落后,加之种种原因,到最后也没能破案。”
中年警察叹了口气,道:“前几年老局长退休时还念念不忘此事,说对不起受害人。这起案子的相关报道也被贴在外面大厅里的耻辱柱上,每天我们一上班就能看到,一看到就都抬不起头。”
耻辱柱?
李长弓记得外面大厅里是有根柱子,但是上面光秃秃什么都没有。
道出疑问,中年警察笑道:“这就是石队之所以成为石队的原因,她几乎是靠着一己之力将整个耻辱柱清得一干二净,全局人都要承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