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漫漫,车厢内不乏有人以棋牌等娱乐方式挨过这难熬的时间,李长弓暂时没有接触这些未来战友的想法。以斯大林格勒战役恐怖的死亡率来看,这满满一车人到最后恐怕剩不了几个,甚至全灭也很有可能。
一条条错综交杂的公路、铁路、水路,乃至于天空,就像是这头北方巨熊的一条条动脉,源源不断地从两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国土上向前线输送新鲜血液。
斯大林格勒战役,就是这样一场双方比谁先流干最后一滴血液的战役。
如果不想成为流干的那一滴血,那这七天时间,一点也不能荒废。
车厢狭窄,无法练习与呼吸法配套使用的体术。李长弓席地而坐,就此开始练习起着重锻炼身体内器官的呼吸法。
方一使用,李长弓就察觉到这呼吸法的不俗之处。兴许是因为本身属性基础太低的缘故,身体内每一处筋脉、器官都像是干枯的荒漠一般,贪婪吮吸随着意念练习而产生的神秘能量。
虽然无法察觉到明显的变化,但这类反馈就像是看到经验条一直+1、+1往上涨,如滴水穿石般缓慢而又坚定不移。
只可惜这一呼吸法消耗巨大,不过一会儿李长弓就已感到一阵饥饿感。
恰好这时一名头戴红五角星大盖帽的军官领着两个穿着白围裙的士兵走进车厢,两个白围裙推着两个大桶,看样子应该是用餐时间到了。
军官看了看车厢内的一帮乌合之众,皱了皱眉,大喊道。
“全体起立!”
士兵们连忙将手里的物事丢下,手忙脚乱地将军帽戴好。李长弓脑海中关于俄语的知识迅速调动出来,比别人更快一步站到了队伍前方。
半分钟后,乱糟糟的人群才勉强站好队,眼巴巴地望着两个炊事兵推着的大桶。
“你、你、你,还有你,今天口粮减半。”
军官一一点了几名列队最慢的新兵,后者顿时面露苦色却不敢有丝毫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