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玫乘浮光梭沉入东海海底,披上恴恴给她的隐身鲛绡帐,小心地寻找水晶宫。不料还是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赵玫大惊,发现是敖淇,心地的石头落了地。
敖淇把她带到自己隐蔽的白珊瑚海藻深洞,问为何独自涉险。赵玫告知缘由,敖淇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不去找敖巧要?”
“水君是管柳以前的徒弟,况且我瞧他很是敬爱管柳,这种帮忙的事找阿巧干嘛。”
敖淇叹了口气:“水君若是真肯出,不需要你千里迢迢去苗疆,他早就自己出了。既然打发你大老远去求阿齐婆,你就得明白上位者的隐含意思,他不想献出自己的龙须,降低自己的修为。”
帝王心术啊!赵玫这才恍然大悟:“这……这难道我要去求阿巧?”
敖淇沉吟了一会儿,说:“其实水君打心眼里不希望你老是缠着他儿子,尤其是让敖巧做出损害身体修为之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实在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找我牵头?”
“或许,这是水君的意思,他想……让我出。”
“你出?这事跟你八竿子打不着。”
“怎么能算没关系,当初我正被拔龙鳞,虽然水君下令停了刑,但承了你和管柳的情,我才能马上得到精心的医治。你把她直接送我洞府,不用麻烦阿齐婆,这个忙我帮定了,明天包你在家里看到健健康康的管大人。”
回魔都后,赵玫急匆匆地去上班了。晚上,她果然在自己房间里发现了睡得香甜的管柳。刚欣喜地走上前,就听一声:“玫玫。”
转头一看正是敖淇。他化了人形,身上未见有伤,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一袭藏青色鱼骨暗纹西装越发显得整个人清癯单薄。
“让你做出大牺牲了,快去客厅坐坐,想喝什么?”
他坐下,有些犹豫:“想喝你最爱的蓝莓汁。”
“好,我这就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