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吸着气,倚靠在大厅的柱子上,似是没力气挪动了,说:“我被人暗算了,刚刚落在了恴恴后面,一个人开了打火机泼了把油就往我身上扔,他妈的我压根不认识那个人!”
安自然惊道:“难道我们被烧的时候你正好被袭?是谁算准了时间?”
郝俊扶着海梦韬说:“先别管那么多了,等救护车来吧。”
赵玫问服务员要来了烫伤药膏,先让郝俊给海梦韬涂上了。本想再涂点给英俊小生,没想到药膏一下子就用完了。正一筹莫展,恴恴跑到英俊小生跟前,又绕了几圈,他身上被烧得发白的几处大面积烫伤立马好转了不少,甚至有几处已经在神速地愈合。海梦韬见他有这等神力,有气无力地说:“恴恴,你怎么不到我这儿?”恴恴又跑到他身边去缓解痛楚。
好不容易等来了两辆救护车。赵玫趁着人多不注意,把恴恴放进了帆布包,和恴恴、安自然陪着英俊服务生一辆,郝俊陪着海梦韬一辆分别上了车,刚拐出拐角,上了大路,忽听耳边震耳欲聋的一声,背后一阵巨大的冲力把赵玫从后座撞到了前面的方向盘前,脑袋一侧剧痛,感觉左边耳朵似乎被人撕下来了一般,还没来得及叫就昏厥过去。
等到赵玫在医院醒来,才发现忻无忧和化作人形的恴恴坐在床前。小忻见她醒了,松了口气:“你这个小劫数算是渡过去了。”
赵玫哑着喉咙迟疑地说:“什么------这是渡小劫?”忽而两边太阳穴一阵疼痛,惊道:“我的头好痛!我的左耳朵呢,还在吧?”
恴恴看了看伤口,笑道:“放心耳朵没掉,不过尖玻璃差一点就戳中你两边太阳穴了,你眼皮上也有伤,好好养着不会留下疤的。”
赵玫抬起酸痛的手臂摸了摸头,发现额头被纱布包着:“天啊,撞到头了!连后脑勺都绑着纱布,我头是受了怎样重的伤啊?”
小忻说:“我已经看过了,脑震荡严重,幸而你脑壳厚,不过最近得静心养着,别胡思乱想。不知道是哪一帮子狼心狗肺的家伙,竟然雇人撞你们坐的救护车,而且算准了时间,连撞你们的车撞了三次,不把你们撞死誓不罢休的样子。小赵,你是不是跟什么人结仇啦?”
赵玫一听这话,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我能跟谁结仇?我敢跟谁结仇?我谁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