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福至心灵,大声唤道:“真,无一丝虚假,凿凿如实。上亦如下,下亦如上,悟此真言,洞彻太一。万物诞生于太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日乃万物之父,月乃万物之母。万物在风中孕育,大地母乳养育万物。道乃世上所有天工之父,析土于火,离精于拙。从地升天,落回此地,聚积上下界之力。所有诞生皆如此,即是太一之变!”
她纵身游至阳光折射下来的地方,以剑尖直指阳光,剑身旋即吸收了点点日光之芒。她使出离字炽炎术烧灼了海底,剑身析土于火,土里冒出了无数串无色的气泡,那些无色的气泡碰到了毒气,臭鸡蛋似的味儿倏忽消失。
巨蛇暮然回首,赵玫深恐见不到敖巧,无赖似地大叫:“我投降!我投降!别打我!”
碧眼巨蛇停在当地,化成敖巧的模样。
“原来你不是簌腾?”赵玫先是一喜,又想起此地必有幻境,迟疑地问,“水后,你又何必幻化成阿巧模样,冲我还用得着使计吗?”
“化形”一步一步走近赵玫,语带诧异:“我从未化成母后啊。你是玫玫?你怎么成黑炭了?”
赵玫且疑且喜,说:“你真的是阿巧?”
“化形”一把抱住赵玫,摩挲她头顶的秀发,又去闻她脖颈间是否有龙气,大犬似的“呼哧呼哧”闻了好几下,用手在她耳后乱摸。“玫玫,听说你出过车祸了,是伤在左耳了吗?耳后这一道疤蛮长的,还在结痂。现在身体怎么样?”
他被关了这么久,还一心担忧着我。赵玫被他的“熊抱”、“犬闻”感动地不行,眼泪“唰”就下来了:“阿巧,你在这里受苦了没有?”
他笑了,眼睛里满是泪水:“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太冷清了,姐姐也不能常来,她跟我讲你出车祸了,我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连通讯器都被没收了。”他刚讲到这儿,猛然推了赵玫一下:“你怎么来到这里的?母后不可能让你轻易来小虞渊的,除非……不好!你快走!”
赵玫也觉得事有蹊跷,刚一回头就看见真正的簌腾立在背后。
簌腾微微冷笑,缓步上前:“先前是怎么保证的?说先修行三世,原来都是缓兵之计。我万万没想到竟被一个臭秽凡人给骗得死死的,直到你们都订婚那么久了还被蒙在鼓里!敖襄、敖淇、敖锦、西海那边,还有君上也早就知道。这会子天上地下都知道了,悄悄地捂嘴看笑话,就只有我一个大傻瓜最后一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