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白龙低吼了一声,嘴里发出一阵白雾,拉链自动拉上了。
胡缦怒气勃发:“敖巧,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白龙把头抵在赵玫肩头,喉咙里仿佛有一个小型发动机:“刚才玫玫已经明言拒绝了,你应该停止。”
胡缦气得脸都发红了:“没有的事!”
“我都说了我还没准备好!”
“你是害羞,女孩子都会害羞。”
“不是害羞,我还不想这么快。”
胡缦的眉头皱成川字:“那你为什么还跟我上酒店?”
“我是被你和经理领过来的。”
“那刚才奏曲时干嘛不说清楚?”
“小提琴手和服务员都在,你让我当着他们的面拒绝你?”
胡缦大叫一声,掀翻了双人枕,满床的玫瑰花撒得一天世界。猩红色的花雨中,胡缦紧紧扼住敖巧的脖子:“都是你,都是你故意搞破坏!”
赵玫用力去阻拦胡缦:“你打他做什么?是我不好,是我矫情,你要打,就打我!”
两个面目狰狞互掐的情敌一瞬间觉得赵玫讲的话很有道理,停了一秒。胡缦鼻孔里喷出一股黑胡椒般的毒气,把赵玫呛得眼睛鼻子无一不辣,熏倒在床上。
“你干嘛?!”敖巧继续掐胡缦。
赵玫想爬起来,但毒性太大,她脱力翻不了身。
两个雄性打得越发凶狠,房间里回响着咒骂和拳拳到肉的声音。没多久,赵玫闭着眼睛感觉床褥都被他们扯下来了,自己被床褥裹带着滑到地上。
赵玫大怒,叫道:“我眼睛坏了!”
敖巧跳下床,把她扶起来,关切地看她的眼睛:“睁不开了?”
胡缦一个弹跳,弹走敖巧,手捧着赵玫的头,吹过去一阵清风。
赵玫能睁开眼睛了,见是胡缦,气得推了他一把,没推得动,怒道:“你就非要这副土匪样子吗?把我弄瞎你就解气了吗?”
胡缦一呆,气这才泄了。敖巧也坐在赵玫旁边,三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