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他,咱们两个照样在基地吃好喝好,管他呢。”
“同袍之谊没听说过?这世上最铁的关系是什么,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赃,一起扛过枪……”
敖巧哈哈大笑:“后面那句呢?我等着你说出来哩。”
赵玫脸上起了红晕:“我就事论事,你也别太花花大少作派了。”
“哦我是花花大少?你倒是举出个例子,我哪里花心了?”
赵玫见他一边剑眉微微挑起,杏眼里散发着雄性洒脱不羁的光,英俊得都不敢多看,怕看多了就被牢牢吸住了。“是我说错了好不好,我向你道歉。”
敖巧把身子转向一边:“不好,要抱抱。”
“这么多病友都躺在这儿,你让我怎么好意思。”
“抱一下怎么了?我都有多久没被抱过了?你受了伤,昨晚我想你想得睡不着,就在想你会不会被庸医耽误。我心里可难受呢,可你呢不疼我!不爱我!还嫌弃我,不肯给我抱抱。”
赵玫顿觉自己错了,双手慢慢环上敖巧的腰。敖巧噗嗤一笑,把头埋在她肩窝里,正要亲她。不期然玛达琳推门进来,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瑞典语,言辞激烈。
不想敖巧听得懂瑞典语,站起来跟她对吵。玛达琳惊了,一句话也没回嘴,呆了一会儿,嘴里大声地骂了一句,连赵玫也看得出她眼里的恶心。骂完了玛达琳就摔门出去了。
“阿巧,原来你懂瑞典语?”
“其实只晓得一点皮毛,多亏她前面讲的都是天主教的东西,我把语境一结合就懂了。我还懂瑞典的脏话哟!嘿嘿!气死她!”
“阿巧,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赵玫崇拜地望着他。
敖巧亲了她一下:“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你对我姐说,阳要领着阴,那阳当然要博学多识,否则怎么做你的主心骨呢。”
赵玫回亲了他一下,搂住他的脖子,心道:从小到大,连呆在老爸身边都没啥安全感,靠在阿巧身上怎么就这么安宁笃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