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多久？我们什么时间回来的？”苏克坐起了身躯，揉着涨疼的太阳穴开口询问道。

他吧嗒了吧嗒嘴，满口血腥，味道和气息隐约有些熟悉。

“你又给我喂血了？”苏克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沉声询问道：“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攒够了两点杀戮值，生成一个新的2阶能力不成任何问题，为何会突然失控？”

洛丽亚叹息了一声，美丽的眼瞳里满是无奈和伤感，闷声道：“你以为能力变异是不需要代价的？我的血不是那么好喝的，喝了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从今以后，你和亚伦每生成一个能力都有很大概率会发生变异……”

“代价是什么？”苏克沉声问道，他已经做好了听到坏消息的心理准备。而旁边的亚伦显然还没有切肤之痛，因此只是拿疑惑的目光在苏克和洛丽亚两人间转来转去。

“代价就是……双倍的杀戮值损耗！”洛丽亚终于说出了答案：“别人生成1阶能力需要1点杀戮值，而你们……需要两点。别人生成2阶能力需要2点，你们需要4点。多出来的那些就是支撑能力变异的！”

“这不是好事吗？”亚伦突然在旁插口道：“多攒点杀戮值，生成的能力更强大些，平时也就更威风些……”

他少年心性，显然只看到了好的一面，却没有体悟到坏的一面。

苏克摇头叹息道：“那也意味着多上一半的战斗风险和比别人缓慢得多的晋级速度……一个强大的2阶能力和一个普普通通的3阶能力，你觉得哪个更好，更强大？”

后一句，苏克是问亚伦的。

亚伦张了张口，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丧气道：“我要3阶！”

在这个以位阶和力量决定一切的动荡年代，力量怎么样是隐性的，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位阶却是实打实的，决定着每个人的身份和地位。

从小在各个聚居点游荡长大的亚伦对此体会甚深。因此，在反复衡量和咀嚼了苏克的提问后，他的回答也显得份外直接和残酷。

不过，就在屋内气氛有些凝肃沉重之际，亚伦突然又嘻嘻一笑，嘿声道：“我感觉你们两个考虑的是不是太过长久了。咱们可是荒野人，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为明天犯愁可不值当。只要今天足够强大，还过得去，何必为明天的事犯愁呢！”

苏克面色一滞，也不由得暗暗点头，显然赞同了亚伦的认知。将来难点就难点吧，反正今天赚到了就好！

有了这样的认知，场内几人的脸色又都欢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