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我现在可以牵制住它一会儿,只不过也只是一会儿的时间,我并没有正面对抗它的能力,你也看见了我的能力都是关于治愈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他正面抗衡。”然应该是听到了冥悸的问法,所以也就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他这所谓的圈子是怎么个强制法呢?都是和他唠嗑吗?都说了不能正面抗衡,还可以牵制一会儿,这是个什么操作?
总是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认识,甚至是有很熟悉的关系,但是因为什么东西不合,后来掰了。
就现在来看两个人的观念,最起码就是不同的。
然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样,他想让自然复苏一样的感觉,但是翳也是像他自己的名字一样,走的都是歪门邪道的路数,所以两个人根本就合不来,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事儿办了的话,也是有一定的可能性的。
所以现在说的牵制住他,应该是和他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你也不需要管那么多了,我说了之后我会跟你解释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现在你只需要赶紧把这个结界打破就好了。”然似乎是不太想要提起关于他们两个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说什么。
我也就只是听听而已,虽然他说以后会跟我解释,但是我也不是很想听,毕竟这两个人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了,我现在的目的是赶紧把冥悸救出去。
我如果可以打破这个结界哪里还需要他在这里说这说
那的,我早就已经打开带着冥悸离开了,只不过我这不是没有任何头绪。
“所以你到底是…”然见到我一直都没有回话,也是有些疑问吧,以前他可以直接探测我想了什么,但是现在我已经把我的心思都放空了。
我只想要真心去找到那个阵眼到底在哪里,只有找到了它才能把它击破,否则的话如果翳回来了我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想要战斗过他,虽然可以打持久战,但是也是很难的,毕竟她身后也是一个未免也可以积蓄不少力量。
所以说我们两个现在在力量方面是势均力敌的,但是我会受伤,疗伤的过程也不会那么简单。
这样算的话,最后落败的可能还会是我,虽然这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