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间,日本人对上海的物资管控日益严苛,连带汽油来源也是个问题,但投资陈烁的自行车厂的销量却因此微微上扬。
丁力犀虽然彪愣,但对送上门的钱却没什么芥蒂,加上几次陈烁与他接触下来,有意结交,关系上倒也过得去。
“不算太早,徐先生可在?”
丁力犀道:“今夜的晚宴,徐先生当然要留在这里坐镇,现在就楼上,赵老板想上去拜见拜见徐先生?”
陈烁笑道:“既然都到了兴荣帮的地头上,徐先生又近在咫尺,自然该见!”
当下,丁力犀引着陈烁去见徐晋林,沿途上陈烁留意到有些地方多了些或西装革履、或奇装异服的生面孔,也不稀奇,只是问丁力犀道:“这些都是什么人,看他们当中有些人的装扮不是被受邀前来。”
丁力犀瞧了眼道:“哦,你说那些人啊,都是今晚表演的演员,那边穿西装戴高帽的是魔术师,那边长腿短裙的是条踢踏舞的,还有那边那个长袍长袖的,唱的是川剧变脸;
本来我与徐先生说也该请你歌舞厅的台柱子来一位表演,但徐先生却只说如果赵老板愿意,自会带人过来。”
陈烁道:“老丁你可不要见怪,赵某那歌舞厅一向都是甩手掌柜,最近事忙,竟全然没想到这茬,抱歉抱歉。”
丁力犀摆手道:“这有什么值得说的,不过是个表演而已,改日我还得上赵老板你那儿去见识见识才是。”
陈烁笑了一声,心中却想这许多表演的演员怕是和军统关系不浅,看来军统那边使了不少钱和关系打通了徐先生这边的关节,这才轻易地将人安排进来。
上楼拜过徐晋林后,徐晋林道:“赵老板,今夜的晚宴招待这些商贸团的人,你我都知道只怕是免不了一场风波,我和赵老板还有一段合作,故而提醒你一句,今夜但凡行事都得三思后行,小心翼翼!”
陈烁点头应道:“这个自然,多谢徐先生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