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不以为意道:“我知道,他这次邀请我,恐怕也是酒无好酒,宴无好宴!”
“那你还敢去?”
“去是明枪,不去就是暗箭,一个安稳觉都不能开开心心睡的日子我受够了,以后谁打扰我的晚觉,我就让他长眠!”
……
冯一贤来者不善这是肯定的,陈烁在身上装了一个枪套,一把手枪和三个弹匣,冯一贤的住所虽然不是龙潭虎穴,但奈何原作中的大斧头给他留了点阴影,带上点家伙什,有备无患!
周三上午,何有力开车载着陈烁来到冯一贤的宅邸外。
下了车,敲响房门,没有久等,冯一贤开了门,引着陈烁进了他的家,“来来来,赵先生,先坐,阿秋,快给赵先生上茶。”
穿着老气的碎花旗袍,盘着头发的女人小心翼翼的端着茶盘走了过来。
“这是爱妻阿秋,她是个哑巴,所以请原谅她无法向您问好。”冯一贤缓缓说道。
阿秋颤颤巍巍的拎起茶壶往杯中注茶,她的手轻轻一晃,滚烫的茶水洒在了她的手腕上。
“小心。”冯一贤见状起身拉过她的手查看起来,“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看着冯一贤的离开,阿秋回过头,飞快的拉过陈烁的手,将一张纸条递到了他的手心中,然后瑟瑟发抖的等待着回来的冯一贤。
冯一贤将一瓶药膏递到她的面前,“去擦些药膏吧,莽莽撞撞的像什么样!”
阿秋接过药膏低着头跑开,冯一贤笑道:“抱歉,内人有些莽撞了。”
陈烁扫了眼纸条上的救命二字后,随手将纸条扣在了茶桌上,“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冯先生邀我登门,有什么事情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