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同一时,陈烁掏出手枪拉开保险一下对准了冯一贤。
“别乱动,否则我不保证我的枪不会走火!”
冯一贤深紧紧盯着陈烁道:“看来赵先生来者不善,专为针对冯某而来!”
“彼此彼此,对于上海这块地界来说,你才是来者!”
握着枪的陈烁站起身,枪口直挺挺的指着冯一贤的脑门。
“你想杀我?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也逃不了吉田长官的追查!”冯一贤病态的笑起来。
“笑话,就你能杀人,我他妈还不能杀了你?”陈烁握着枪反手磕过冯一贤的面颊,一下将他打倒在地。
“冯先生不用担心杀了你会给我带来什么后果,你的爱妻阿秋,早就想逃脱你的魔爪了,刚好她又是个哑巴,是你割了她的舌头,我想只要能逃出你的魔爪,她什么罪责都愿意承担!”
“不是我杀的你,是阿秋杀的你!”
趴倒在地的冯一贤直起上身,双手举了起来,“赵先生,如果我磕头求饶,你会绕我一命吗?或者,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苟延残喘,如果你对我的四肢感兴趣,也可以砍下来!”
“我想知道你和吉田的密码电台,不过我不相信你嘴里说出来的话!”
“好吧,看来你是决心要杀我,那我能选一种有趣的死法吗?我曾对一些囚犯用过一些很有趣的刑罚,只是看得再多,也不如自己亲身体验!”冯一贤病态的渴望道。
陈烁认真的想了想道:“冯先生听说过吐真剂吗?”